:“为父怎会忘记。柔儿第一次出谷,万事皆需小心,莫要傲世轻物,得罪他人。”
琴族虽然隐于圣谷,但是却有着驭兽本领,除了少数天生身残外皆习琴氏心法,法力高深,所以自古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看待谷外的人,更是站在顶峰藐视。
琴颖柔作为现任圣女,法力又比族人高,是除族长琴无双以外最高的,心高气傲,更加看不起外界的人,若非天命所定,她并不愿意出谷去当什么凤女,选一帝王成就伟业,统一天下。
虽然心中嗤之以鼻,她面上却不动声色,精致的小脸露出优雅的笑容,“柔儿谨记。”
琴无双的话不多,看似温和,实际上真正接触的人才了解他的冷淡。
“离开之前和你师兄聊聊吧。”说完,他走到桌边坐下。
琴颖柔连忙将斟好的茶递给他,她的眼里满是爱慕,一丝哀怨深藏在眸底。
“天淼,你真的不和我出谷?”琴颖柔仰头看着高自己一个头的琴天淼,眼里有一丝期待,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到外面很无趣,要是师兄能一起走,应该不会那么无聊吧。
“我最近天音诀刚突破,需要稳固几日,过后会去找你的。”琴天淼笑道。
两人亲如兄妹,平时话也不少,只是到了离别时,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相对无言,坐在两人不远处的琴无双率先起身。
听到声音的琴颖柔扭头看见,问道:“爹要走了?为何不多坐一会儿,陪陪娘亲?”她如今要出谷,娘亲自己一人留在圣殿,肯定会寂寞的。
琴无双微颔首:“嗯,柔儿出谷后小心些,过几天,我会让天淼去找你。”
“明天柔儿就要离开,你们父女要分别不短的时间,不如今晚留下,多陪陪柔儿吧。”琴素红也站了起来,眼里噙着一丝苦涩,更多的是期待。
望着面前这张酷似的脸,琴无双沉吟片刻,方点了头。
琴素红一喜,漂亮的脸蛋露出如同少女一般的春情:“我现在就去准备。”
琴颖柔见琴无双愿意留下来,自是高兴万分。
她一手拉住琴天淼的胳膊:“天淼,你也留下来吧。明天我就走了,到时你就算想见也见不到了。”
琴天淼菀尔点头。
翌日,一支队伍从圣谷出口走出,身后是数百个族人相送的画面。
……
近日,发生了一件大事,西楚与东宁两国的关系顿时紧张起来。
先是传出西楚静贵妃,也就是东宁的金玲公主下毒欲害楚皇,害人不成反被捉个现行,如今西楚正下了文书向东宁讨说法。而金玲公主被人害死在西楚皇宫,得到消息的东宁立即倒打一靶,要西楚还他们一个公主。
原本因为联姻的两个国家比其他国家都要来得紧密,如今出现这样的事,关系岌岌可危,两国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皇宫里,楚璇瑾坐在玉案前,看着从东宁传来的密报,俊脸阴鹜,额角青筋爆跳:“可恶!又让他逃了!”
楚璇璐,篡位不成,竟然用出如此歹毒的计谋。
不知道楚璇璐是怎么诱哄金玲公主给自己下毒的,若非自己一直忌惮着逃亡的陵王,恐怕到死也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原本他可以借着静贵妃下毒一事从东宁国要得赔偿,结果软禁在玲珑宫中的静贵妃竟然无故身亡,还传到了宫外,有了之前的事情,他立刻想到了又是楚璇璐的手段。
现在从被害方变成了被告方,落了下风,如果不能给东宁一个解释,那么两国很可能在百年和平后的今朝开战,为帝多年,为此开战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
能够在皇宫来去无踪,在对楚璇璐警惕的同时,他也派了大量的人手查找,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那混蛋简直是疯了,为了私利不顾国家利益,难道对方连楚氏列祖列宗都忘了吗?
楚璇瑾站在下方,双眉微皱,脸色亦不好看。
静贵妃是在和他独处的时候暴毙的,显然是被人设计了。若非皇兄信任,他百口莫辩。只是小叔和嫂子在后宫“幽会”,风声不好,他知道这也是有人故意为之,对此他并不甚在意,但是却担心传到宫外,传至那人的耳里。
想到那女子,他双眸里含着淡淡的温柔。
“三弟!三弟?”
楚璇瑾连续叫了几声,楚璇钰终于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看向玉阶上方的明黄身影。
“东宁有意举兵西伐,皇弟以为该当如何?”楚璇瑾双眸锐利地盯着他。
楚璇钰眼中的温柔隐藏起来,他沉吟片刻,道:“静贵妃下毒欲害圣上龙体,此是事实。至于静贵妃暴毙,是刺客所为,或许正是其他国家离间东宁与我西楚的计谋。东宁若是以此发兵,理字不靠边。即便是开战,我西楚亦无所惧。”
楚璇瑾点头:“你说的没错,静贵妃犯下的本就是杀头大罪,朕念在她是东宁的公主,才未将人关在天牢,她遇刺身亡,朕亦觉可惜。东宁若愿公开道歉,我西楚便不追究。众爱卿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