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也是兴盛赌坊的常客,守门大汉看了点头哈腰恭迎他进去。
“楚世子在哪?”楚璇璞踩着华纹靴子,傲慢地抬着下巴,一双眼睛扫视赌场大厅,漫不经心地问跟在旁边的赌坊林管事。
知道两人的恩怨,林管事迟疑着要不要回答,两个爷都不是能惹的主儿,要是在这里伤了残了,他们兴盛赌坊赔不起啊。
“本王问你话呢,吞吞吐吐作甚?”楚璇璞在沐心冉面前的好脾气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对眼前的林管事可是不假辞色,混世魔王的本性暴露无疑。
林管事哭丧着脸道:“楚世子在二楼包厢里。”
所谓包厢,不是平头老百姓能进入的。在里面赌博,一次最少也是几十上百两,非富贵人家赌不起。
“哼!带路。”
到二楼的一间包厢外,楚璇璞透过没关紧的门缝看进去,楚白池果真在里面,嘴角不由自主向两边翘起。
“走,给本王准备一个包厢!不许比他的差”
林管事先是一怔,随即大喜,“好、好,裕王爷跟小的来。”只要不是去找楚世子的麻烦,凡事都好说,何况只是一间包厢。
坐在林管事安排的包厢里,林管事问他是否要叫一些赌友过来玩玩,被他拒绝了。他今天又不是为了赌博来的,再者,他对赌博的热衷不大,平时一群人一起出来玩有点意思,今儿个自己有什么可玩的?
林管事不知道楚璇璞要干什么,只是战战兢兢地伺候着,尽全力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过了半晌,楚璇璞突然向他招了招手。
“裕王,有何吩咐?”林管事卑躬屈膝。
“把你这里最好的酒拿过来。”
“王爷,您现在喝的就是本坊最好的酒。”林管事为难道。
“就这个还最好的?你骗本王的吧?”楚璇璞故意刁难。
“王爷恕罪!小的怎敢欺骗王爷,就是给小的十个脑袋也不敢啊。”林管事急急地解释道。背上渗出一层密汗,额头也布满汗珠,裕王今日到底是想干什么?难不成专门和一个赌坊过不去?他们给裕王供应的酒一直都没变啊,以往裕王也没说什么,怎的今天竟然嫌弃这酒不好了?
“去凤凰楼给本王带几坛风华露来。”
林管事嘴角微抽,这个混世小魔王今天是魔怔了还是怎么着,竟然专门跑来赌坊喝酒,而且还得是凤凰楼的酒,与其如此,不如直接去凤凰楼来得干脆。
心里再多的抱怨也没有用,面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王爷,林管事不得不笑脸相迎,点头哈腰:“小的这就去办。”
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楚璇璞点了头让示意他快去,在林管事出门时补充了一句:“快点,晚了后果自负。”
林管事脚下一踉跄,险些滑倒。嘴里喊着“是”,脚下不敢滞留片刻,朝赌坊的飞毛腿李飞跑去。
李飞速度很快,隔着两条街,他来去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楚璇璞对于他的速度很是赞赏,赏了他几两银子,又把他留下来,将林管事赶了出去。
林管事和李飞两人的脸色一黑一红,形成鲜明对比。
李飞局促地站在楚璇璞面前,双手不知道放哪里,互相搓着。
“若是本王要你办一件小事,你可乐意?”楚璇璞将李飞买来的一坛风华露打开,仰头灌了一口,才讳莫如深地问。
李飞怔了怔,随即忙不迭地点头:“王爷有令,李飞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要办成,万死不辞。”
“本王看你是个聪明人,此事若办成了,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谢王爷。”李飞欣喜若狂,“王爷有什么事请吩咐,小人一定不负王爷的厚望。”
“很好,本王果然没看错人。”楚璇璞在桌上的酒杯上倒了杯风华露,袖口里的手腕微微一抖,些许粉末掉进酒里,眨眼就消失不见。
“将这杯酒送到隔壁去,要看着楚世子喝下去。”
李飞心里一惊,双眼震惊地望着楚璇璞举在空中的酒杯。
“怎么?刚才是谁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莫不是在欺蒙本王?”楚璇璞沉下脸来,带笑的眼依然笑意盈盈,却寒气四溢,阴冷瘆人。
李飞浑身颤抖,瞬间跪在地上:“求王爷饶命,求王爷宽恕小人吧。”
“你是要本王宽恕你的欺蒙之罪,还是忤逆之罪?”
不管哪条都是死罪。
李飞吓得双腿发颤,急声道:“小的不敢,小人但凭王爷吩咐。”
“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的诚意。本王不过是请楚世子喝杯酒,让你代劳送一下,有何难的?难道你以为本王在里面下了毒?”
李飞身体一僵,连道不敢。
“哼!本王虽与楚世子有些矛盾,还不至于下毒。因为皇上不喜本王与楚世子不和,故本王打算与他讲和,奈何楚世子对本王有些误会,若是本王亲自赠酒,恐他不接。到时本王的面子往哪搁?”
听了楚璇璞的解释,李飞总觉得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