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沐心冉一脸傻笑,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衣袍上偷偷蹭着。
小银也晓得沐心冉嫌弃他们脏,甩了甩身上的毛发,草屑尘土都被它甩离身体。
看着一人一狼的动作,沐心冉又后退了一步,对站在她身后的青妖道:“青鸾,带他们去洗澡。”
“是。”青妖看了眼脏兮兮的楚璇钰,嘴角微微抽了抽,主子夜里醒来的时候如果看到自己是这副模样是何感想?替主子默哀一遍,青妖领着不情愿的两只往水池走去。
沐心冉则自己一个去见楚璇璞。
一进门,楚璇璞双眼一亮,欢快地叫了一声:“三嫂。”
“嗯。”相比他的热情,沐心冉这个当主人的显得有些冷淡。
楚璇璞已经被打击惯了,也觉得拿自己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多么没面子,凭着他那堪比城墙的厚脸皮,要让他尴尬,还真挺难的。用他的话说,三嫂这是性格!性格懂不懂!
“三嫂,你看看,这是我珍藏已久的名画,是七百年前张意然所画。”狗腿一样地连忙站起身,把放在桌上的木盒打开,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画,三两步跨到沐心冉跟前,谨慎地摊开画卷。
一幅壮丽的山水图赫然出现在面前。
沐心冉对书画不精通,也看不出它的真假。但既然是王爷的东西,想来不会有假。又看他那么小心,这幅画应该值不少钱吧?
想是楚璇璞知道沐心冉此刻心中所想,不知道会不会吐血。他更不知道的是以往精心挑选送来的东西已经被沐心冉当成商品卖出去了。
“嗯,四弟有心了。”面不改色地接过什么张意然的画,轻轻放在桌上。
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楚璇璞误以为自己投其所好,脸上喜不自禁,嘴角的乌青和一只熊猫眼都掩盖不住他的笑意。
“三嫂喜欢就好。”
扫了眼他脸上的淤青,沐心冉表情淡然,“四弟坐吧。”
楚璇璞闻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沐心冉欲言又止。
“四弟有话直说,吞吞吐吐可不像四弟的性子。”沐心冉看到他脸上的伤心中几分明了,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
“呵呵……”楚璇璞蹭了蹭鼻子,突然有些羞赧,最后一咬牙道:“三嫂可不可以送我一点药?”
“药?什么药?”
“就是……就是”楚璇璞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又担心沐心冉不耐烦,只得据实相告,“就是上次三嫂用在我身上的药。”
“哪一次?”
楚璇璞以为沐心冉会知道,谁知她竟然问了这么一句。他顿时无语了,心中眼泪汪汪。三嫂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想起了自己被当小白鼠的悲惨遭遇。
三嫂,仍不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吗?
“就是那个无色无味,撒在人身上就奇痒无比的药。”
“哦,你是指沸沸痒?”
“对对对,就是沸沸痒!”楚璇璞连连点头,然后笑得很猥琐地问,“三嫂,还有没有,给小弟一点吧。”
“难道你意犹未尽,想再尝尝它的滋味?”
呃……
楚璇璞登时石化当场。
三嫂,乃太邪恶鸟!
最后,楚璇璞如愿以尝的拿到沸沸痒,然后拿着沐心冉给他的一小包沸沸痒喜滋滋地离开了睿王府,打算马上去找“白痴”复仇!
通过和沐心冉的相处,他已经知道了“白痴”的含义,大赞三嫂的有才,然后便乐此不疲地叫楚白池为“白痴”。
楚白池不知道“白痴”的意思,还以为楚璇璞嘲笑他“白吃”,自然是心火大盛,他什么时候白吃了?爷又不是没钱!知道楚璇璞是笑话他的名字,可却无可奈何,谁叫自家老爹给自己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但吃这种闷亏当然不是楚白池能忍受的,嘴上讨不了便宜就拳头上见真章。他随父到西陲边境,每日与将士对练,早不是当日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世子,楚璇璞还是和当年一样,整天不思进取,依然是纨绔子弟里的头。
两个身份显赫的皇家子弟打架,旁人自然不敢参与其中。而男儿的血性被激出来,更不会找帮手。所以楚璇璞和楚白池狠狠地对干了一架,最终以楚白池嘴角流血,楚璇璞比他多一个黑眼圈结束。
楚璇璞已经好几年没输了,而且是当着整个凤凰楼里人的面,混世魔王的面子拉不下来,自然要找回场子。但是两人斗殴的事早被好事者告到了皇上那里,两人被皇上唤去训斥一番,责令二人在太皇太后大寿前不许再闹,否则严重不怠。
楚璇璞心有不甘,忽然想到他那大胆且不凡的三皇嫂,立刻想到了办法。
明的不行,本王就来阴的!
要到药后楚璇璞就兴冲冲地往兴盛赌坊跑去,他早打听过了,楚白痴这些日子都会窝在兴盛赌坊赌博。哼!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心里不屑地嗤笑一声,楚璇璞骑着骏马一路飞奔来到兴盛赌坊。飞身下马,便往堵坊大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