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睿王妃一定会将此事联系到小姐您身上的。”
要不是沐心秀是她主子,红喜真想一巴掌拍在她头上,别人这种时候都是避之不及,她倒好,一个劲儿的往前冒,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你是笨蛋吗?躲好点谁发现得了。清儿那丫头和李六子本小姐不放心,你去盯着。若他们不行,你就暗中出手帮忙;若事已成,你不必出现,那么谁也不会发现的。”沐心秀自以为是地说道。
红喜纵然觉得不妥,也只能点头应下。
恰在这时,房门被人大力撞开。
正说着不可告人的话,忽然房门被撞,沐心秀和红喜都惊吓地跳了起来。
一见来人,沐心秀的瞳孔瞬间放到最大,结巴着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回来怎么能听到这么一出好谋算!”沐心冉面容阴沉,幽深的黑眸里泛着惊涛骇浪,似乎只要多一点,就会汹涌着冲出来将沐心秀二人淹没。
“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沐心秀脸色一白,强撑地说完这句话,眼睛瞥向一边,面对此刻的沐心冉,她没有勇气直视。那惊人的冰寒煞气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让她无端端从脚底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意。
红喜躲在沐心秀身边瑟抖,脑袋停止了运转,她听到了多少?她知道自己出的主意了?她会不会把自己杀了?就像那失踪了的睿王府下人一样?
“睿王爷在哪里?”
沐心秀仔细回想了下,自己根本没说过把睿王骗到醉梦楼,而且就算被发现了,出主意的是红喜,她是沐府千金,难道沐心冉会杀她不成?心里有底,说话也连贯了。“我们待在沐府,怎么可能知道睿王爷在哪。姐姐可真是好笑,刚才来妹妹这里找丫鬟,现在来找王爷,难不成妹妹这里是乞丐窝什么人都收?”
沐心冉知道多拖一刻楚璇钰就危险一分,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沐心秀,于是只是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便迅速离开。
本以为沐心冉会兴师问罪,直逼得她们认罪,谁知就这样走了。沐心秀二人不禁有些愕然。然而沐心冉离去前的那一眼,却深深刻在她们脑子里,挥之不去,心里的不安迅速扩大,总觉得沐心冉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们。
两人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沐心冉定是要赶去醉梦楼救睿王爷,连忙追了出去。不管如何,忙了一场,现在又被沐心冉发现,要是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她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妃。”
沐心冉从捷径跑出沐府,不顾他人投来的诧异的目光,跑出沐府没多久便听到一声叫唤。
一看发现前方停着睿王府的马车,双亮顿时一亮。
“醉梦楼在哪?”车夫闻言一怔,在沐心冉催促下手一抬指向东边。
沐心冉已经将连接马和马车的绳子解开,用力一蹬,跳到马背上,双腿猛地在马背上一夹,同时鞭子用力一甩,马在双重吃痛下前蹄抬起,瞬间狂奔而出,眨眼间冲出老远。
车夫呆愣地眨了眨眼,还没缓过神来。
青夜赶到时,正好看到沐心冉骑着马狂奔离去,漆黑的冷眸微闪了下,提身纵气,跳跃到房顶上。
醉梦楼坐落在西城区,但却是最靠近中间的地方,大街上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那条大街又名烟柳街,整条街开了十余家青楼,而最最繁华的是醉梦楼,可以说是青楼中的龙头老大。
一般青楼都是晚上开业白天休息,但在烟柳街却不分昼夜,日夜迎客。此时天色已暗,天空月明星亮,地上灯火通明,尤其是烟柳街,烛火罩在各色灯罩里折射出暧昧的暖色光影。
一些较普通的姑娘们站在了各家青楼外拉客,各色男人们走在大街上,一双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往姑娘胸口瞟,嬉笑声、调戏声、丝竹琴弦声,配上男女互侃的荤段子,交织出暧昧旖旎的氛围。
却在这时,一阵马蹄声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和谐。
站在街上的人只看到远方一人一马迅速逼近,离得近的早已惨声连连,不由得都往旁边的青楼里退去。谁敢如此猖狂?竟然策马奔腾于烟柳街上?还未看清来者何人,便感觉一阵风刮过,脸上生疼生疼的,接着那马蹄声便被哀嚎和咒骂声盖过去。
在这里,沐心冉是头一遭骑马,这副瘦弱的身体在马背上剧烈颠簸显然有些吃不消,无几两肉的大腿被磨得破皮,腿骨撞在马肚上,加剧消耗身体的能量。
当看到那座最辉煌的楼阁上方挂着的匾额时,沐心冉暗松口气,迅速从马背上跳下来。
在马停下前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由于马速过快,一时停不下来,沐心冉死死拉住拴着马脖子的缰绳,骏马前蹄高高抬起,整匹马几乎是站立的姿势,近处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马践踏,有些人吓得腿脚发软,僵在原地,幸亏沐心冉控制住了,马蹄才没踩在人身上。
虚惊一场,险些死于马下的人顿时破口大骂。
沐心冉丢下马,径直踏入烟雨楼。
街上虽有灯光,却不若室内明亮,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