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门之内,一处密室之中,两道黑影相对而坐,其中一人裸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珠,但是双眼之中,爆射出两道寒光,映射而出,好像在这寒光之中,周围的温度也是悄然下降,
另外一人,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弧度,似一弯微笑,又似一抹冷笑,总之一句话,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只见右边的那一位手中银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屏障便在他们面前形成,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屏障之后,
一人说道:“韩虎,按照司徒长老与我闫旭老祖两者之间的约定,一个小时之后应就是动手的时间了,”
如果范晓东在此的话,一定能够认出韩虎,而韩虎则是当年黄道门三大特例之一,当然虽然是练气十层,但是他是另辟捷径,独炼一套枪法,以武破道,
更重要的是,当年他与范晓东有着一定的矛盾,而且与范晓东比试之中,败于范晓东的手中,
“放心吧,韩柘,这一切我都安排下去了,不仅如此到时候,还有一位特殊之人,暗中配合我们的,”韩虎冷眼望了一眼这位同姓之人,冷冷的说道,
而这韩柘说起來也巧,刚好也是有范晓东有着矛盾之人,而他也是败于范晓东的手中,说起此事,当年还是因为黄天龙,范晓东差点杀了他,最后此人被随意堂杨天处罚了,
但是现在听他的语气,应该是背叛了门派,
“既然如此,一个小时之后,里应外合,当时候只需要灭杀季连山和随意堂杨天,只要此两人除去,黄道门之中其他之人,不足为虑,”韩柘冷声说道,
言语之中吐露出不屑之意,
“好了,至于具体的细节,我们在讨论一二,以防出现意外情况,”韩虎似乎有着不放心的样子,眉头轻皱,他总感觉好像漏掉了什么,可是怎么也想不到,
“韩虎,功法阁那个雷毅,”韩柘突然想起了什么,但是有些不确定的道,
“雷毅,”韩虎眉头一皱,他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一时间他想不起來,“不好,雷毅虽然寿元将近,但是功力却是不容小觑,看來我们应该好好规划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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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堂之所以有这样一个名称,全因堂主杨天所为,杨天不修边幅,一身邋遢身为黄道门三长老,一身修为达到筑基中期,
因此便是起了这样一个随意但有切近现实的堂口,
而随意堂所在的位置,也略微的有些偏僻,而杨天的性格又喜欢清静淡雅之处,因此对于这样的三门大比,一般情况之下根本不会参与,
比如本次大比就是如此,邋遢长老杨天便是在此安稳修炼,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从当年范晓东离去之后,随意堂便是遭受到了司马易的打压,当然原因还在于黄天龙,而到了现在,黄天龙也是派到了凡界,
一怒之下,便是不在参加门派之事,
“三长老可在,”就在此时一道像百雀羚鸟般婉转清脆的声音传來,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位身穿淡蓝宫装,样子貌美的女子,宛如一只轻灵的蝴蝶一般,飘然而至,
“四长老不知來随意堂有何要事,”一间茅屋之中,传出一道豪放的声音,但是言语之中有着一股疑问之意,随着声音的响起,那件茅屋的房门吱的一声,便是自动的打开,
此貌美女子名为刘倩,为四长老,紫云阁阁主,修为也是筑基中期,
“咯咯,三长老说笑了,小妹乃是由要事相告,”刘倩咯咯一笑,露出了小女人的姿态,莲步轻移,款款而入,茅屋之中,盘膝而坐的杨天缓缓的睁开了一眼,
右手衣服轻轻一拂,房间之中的一个蒲团便是移到了刘倩的面前,
“四长老,有什么要事,竟然要你亲自前來,”三长老虽然一身邋遢可是也是灵敏之人,望向刘倩的双眼中,吐露着深深的疑问,
“三长老,我废话就不多言了,”刘倩望了一眼蒲团,但是并沒有坐下,而是言语双眸之中皆是表现出一股急切之意,好像真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般,
“三长老到底怎么回事,你先平稳一下心情,在缓缓道來,”杨天不明白,一向泼辣大方的四长老竟然有这样着急之时,浓眉一皱,淡淡的说道,
“得到确切消息,五灵门之中很可能对我黄道门动手,如果不出意外,就在今天,我们还是赶紧全部救援吧,”刘倩眉头微蹙,清脆的声音再次传出,言语之中,急切着急之意,更加明显了,
“什么,不,有着老祖在此,五灵门不成气候,但就怕黄道门内部,我们还是坐镇此地,以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杨天猛的站了起來,面色一惊,但是很快便有坐了下來,沉思之后说道,
“不对,三长老,如果有了内应,那结果就有所不同,我们应该先赶到门中大堂阵法之处坐镇,以免被他人破坏,”刘倩一看到,杨天根本不为他的言语所动,心中一慌,但是很快便是改变了策略,再次说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