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带路的茉莉,讨好笑道:“这府的景色倒是别致,不用出去也能赏满园的春色了。”
茉莉不语的笑笑,将人带到了乔婈的内院门口,躬身做了请的姿势,待到人进去后,方叫了几个丫鬟下去备茶水点心。
吴霞与司长画二人进了平日乔婈待客之处,见乔婈正把手中一书合起来放到茶几上,那上面还有好些书本,吴霞给乔婈行了礼后,坐下了才笑道:“倒是叨扰了大少夫人看书的清闲了。”
乔婈今日是在看司长风给他的京城所有商铺近半年来的账目,她只是笑笑,让人端了茶水给母女二人,把不准这二人来这里是几个意思,道:“无妨,也是闲来无事随便看看,倒是您二位,怎的也有空过来坐坐?”
吴霞忙道:“若不是怕打扰大少夫人,早前便过来了。”
吴霞说完这句话,便住了口,她虽然有点小心思,但性子里还是老实成分占了一大半。若乔婈性子稍微热络一点,她也就有话来与她攀谈了,无奈乔婈样子淡淡的,不想与她多说话的样子,她便不知说什么了。
司长画见自家姨娘面色踌躇难堪,端了茶水抿了一口后,道:“素问大哥自小浸淫茶之一道,没想到身边的人泡茶的功夫也是了不得的。”
乔婈哪懂什么茶之一道,不若牛饮就不错了,听司长画这么说,便笑道:“二妹妹对泡茶也有研究吗?”
司长画到:“研究算不上,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司长画这话说的真真假假,也只有她与吴霞两人知道了,司长画平日里,要么锁足深闺绣花要么跟着古琼外出,哪来的时间研究茶道,不过是为了与乔婈还有司长风攀谈上,做了几日的表面功夫罢了。
但好歹是没冷了场面,吴霞心下倒是松了口气。
吴霞等到司长画与乔婈的话头停了,突然改了个话题,她道:“前几日,听那边的一些丫头说,老夫人身边的秋婶从您这会回去后,大病了一场,老太太对此事颇有微词。”
“是吗?”乔婈笑言之间不动声色的打量吴霞,这话题一说出来,乔婈便知这两人是打算站在她这边的。
当然,绝对不会是平白的。
“是啊!”吴霞道,“说是您不顾她的脸面做事。”说到此处,吴霞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瞒您,这许多年,我与长画没少在老夫人面前受罪,只因了老夫人的强势,所以啊,大少夫人,若非必要,您还是当忍则忍一忍。”
乔婈盯着吴霞不语的笑笑,却是又把话头转到了司长画的身上:“二妹妹也到了说亲事的年纪了罢?”
司长画身子一顿,抬眼去看乔婈,轻轻点头:“姨娘在府中说不上话,我虽说时常被祖母带着外出走动,说亲一事却是任姨娘说了算。”
乔婈慢慢点头,人生此后好与坏的关键命脉握在他人手里,也难怪会这般讨好的来她这里,定然是有所求,不过见她们一直不说,乔婈也乐得不问,毕竟谁喜欢没事儿给自己拦一堆事儿堆在身上呢。
吴霞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这好的关系都是由陌生到熟稔一步步起来的,陪着司长画与乔婈又说了一会儿话后,便告辞了。
临走时,吴霞还道:“那梁珠的嫡母不是个好相与的,若大少夫人平日无事,还是去探听探听此人罢。”
这些乔婈自然是不用她去提醒的,司长风那么大个活资料库可夜夜睡在枕边的。
晚上,司长风回来,乔婈早洗漱好,一边解去他的发冠,让他躺在椅子上,端了水给他洗发,边道:“你说我帮还是不帮?”
司长风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乔婈双手指腹按摩头皮的感觉,他道:“也无所谓帮与不帮,于你我而言,不过是顺便的事。”
乔婈舀着水慢慢的从头顶冲下去,道:“不过看着司长画,倒是个不错的,虽有点心眼儿,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终生大事,也无可厚非。”
司长风细细想了一下,道:“能帮还是帮,若长画寻了个好的,司田山必然是高兴的,他高兴了,吴霞便也高兴了,吴霞高兴了,任蓉儿便不高兴了。”
乔婈接话笑道:“嗯,任蓉儿不高兴了,你我便高兴了。”
司长风想的是,若他们帮了司长画,那么从他们帮的开始,任蓉儿便会不高兴,若司长画寻了好的亲事,任蓉儿会更不高兴,而从开始到结束,司田山最多便是持观望态度不会阻止,不成对他无妨,成了于他这个做爹的也是好事。
于是在司长画这件事上,两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洗了头,乔婈自发的拿了干毛巾来,跪在他背后给他擦头发,司长风双手往后,揽住了乔婈整个腰身,让人紧贴在自己背上,一双手还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乔婈腰上有痒痒肉,便呵呵笑了两声,一手去拍腰上的手:“不许摸!”
司长风双手依然没收回去,贴着衣裳慢慢的摩挲。
男女之事上,同床这么久,乔婈也总不好不让他碰,当下起了玩笑之心,伸出手来道:“一千两一摸,拿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