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哪儿去?”
司长风转身道,“回我自己的私府。”
“你不住这儿?”
司长风淡淡的笑,“在外面住了二十几年的大宅子,这宅子,太小,我们俩就不进来挤了。”
说罢,不管身后之人什么样的脸色,带着乔婈,脚步不停顿的出了尚书府。
乔婈与司长风在出府的路上,乔婈问司长风:“他这样的性格,在朝为官真的没问题吗?他是怎么爬到这么高的位子的?”
司长风道:“会摆谱就行了,你看他在我们面前不是就挺能摆谱的。”
两人一边走一边讨论,声音不小,来往驻足行礼的小厮丫鬟们听着,不由得都偷偷的打量两人。
送他们出去的林昌更是不敢说话,闷声吭气,这大少夫人看着温婉,却不想也是个硬气的,不好相与。
难怪两人进去后,那跟着来的几辆马车上的人都不动,不卸东西下来,只在原地等着,原来是别人根本就没打算住在这府里。看着两人上了马车,林昌才来得及擦擦额头的汗,也幸好没住在这府里,看今天这阵仗,要真住在一起了,指不定以后会怎么闹呢!
车上,乔婈问司长风:“那与你说亲的姑娘,你打听过吗?”
“打听过。”司长风道,“工部右侍郎梁醇的小女儿,梁珠。”
乔婈不解,问道:“为什么你都娶了妻了,他们还逼着你再娶,那姑娘愿意为妾?”
“不愿意也无法。”司长风说,“梁珠为侍妾所出,身为庶女,她在府中地位不高,嫡母让她嫁给谁,是为妻还是为妾,她无从选择。且在朝为官的,儿女婚事,都是要与自身利益挂钩的,由不得他们选择。”
司长风顿了顿,握住了乔婈的手:“你安心。”他是不会娶别人的。
乔婈笑道:“我当然安心,你要是敢娶别人,我就拿着你的所有家财与那份协议与你和离,让你变成一个穷光蛋。”
司长风无奈道:“你就不能稍微的,表现出你担心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担心?”乔婈道,“从婆婆一事上看,你应该就不会再娶别的女子,万一以后再来个难产,你不是就和你那个你瞧不上的父亲一样了。”
司长风微怔,他没想到乔婈居然早就知道了这一层。他之前一直不娶妻,就是不想负了那个真正的可以两个人过一生的人。
他将乔婈的手慢慢收紧,轻笑出声:“怎么办,越来越喜欢你了。”
乔婈还想脸红一下子的,就听他接着道:“真想快点睡了你。”
登时大怒:“睡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