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柏家设计。
柏家家母名字带有“茗”一字,其膝下的三子一女的名字中,便个个都有此字,长子柏茗池,二子柏茗锋,三子柏茗崇,都是已婚人士,皆家中唯有一妻。最小的女儿柏茗语,现今十五岁,可谓是全家的掌上明珠。
这些事情,乔婈也是刚来响水的时候,随意的问了一番问出来的,
乔婈道:“柏家男儿倒是一道不同的风景,都没纳妾啊。”
庆妈妈说是,然后道:“司当家也不纳妾。”
乔婈知道庆妈妈是在为司长风说好话,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庆妈妈面不改色的任她瞧。
乔婈拉着庆妈妈在桌子边坐下,道:“庆妈妈,你与我说说,司家本家,是个什么样儿的情况。”
庆妈妈摇摇头,道:“这些事情,还是等大当家自个儿去问司当家罢,老奴说出来不合适。而且,大当家您也不必担心,你们虽然早晚会回京城,但就凭司当家的性子,必然是要单独开府居住的,那些人的家长里短,碍不着您的。”
乔婈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草率了,居然没有深思熟虑的,就决定嫁给司长风了?”
庆妈妈看出了乔婈内心深处的茫然不安,放柔了眼光,道:“你别担心,司当家骨子里流的是司家的血,可也有白家的,他像他外祖父,是个痴情的种儿,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就算你的决定过于草率,可他那边绝对不是这样的。他会选择你最喜欢的给你,来对你好。”
乔婈单手支着下巴,双眼凝聚虚无的某个点,道:“一辈子呢,好长。”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恐婚啊。
庆妈妈笑笑,默默的退了下去,留出了安静的空间,让乔婈自己去想,去感慨。
司长风再来鸣沁苑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下人们对他的不同,以前呢,纯粹是礼貌的客气,现在呢,这个客气中又带着一丝亲切,他摸着下巴想,大概就是因为他要娶他们大当家了罢。
他来到正厅,就见到了趴在桌子上默默发呆的乔婈。
司长风才坐下,就听乔婈幽幽的说:“要不我们别成亲了罢……”
司长风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乔婈拍掉他的手,把头扭到一边,低声说:“我害怕了,想退缩了,怎么办?”
司长风微怔,起身站在了乔婈身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俯身,看进了她双眼的漩涡里:“有我在,成亲那天,你不愿意去,我会把你绑着去的。”
乔婈伸出一只手,扒住司长风的脸,推远,“这气氛不对啊!”
司长风挑眉,话语迷糊不清的传来:“大概是因为我们在培养感情?”
乔婈被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弄的手心痒痒,收回手时不禁在自己腿上磨蹭了两下,看着他嘀咕道:“庆妈妈说你是个痴情种,万一你在还没喜欢上我之前就先喜欢上别人了,一辈子呢,我怎么办?”
“这样啊……”司长风看着自顾在那里皱眉的乔婈,“那你可以先在我喜欢上别人之前,努力让我先喜欢上你。”
“那我不是很亏?!”乔婈盯着桌子瞪眼,“是你想娶我,又不是我想嫁你,怎么要我来努力?若不然,和离了就是!”
司长风敲敲桌面,提醒她回神:“都还没成亲呢,就想着和离了,有你这样的新娘吗?”
乔婈深吸一口气,恐婚什么的,还是不要去想比较好,收回思绪,看着司长风道:“不是说成亲之前不能见面的嘛?你来做什么?”
司长风努嘴,“来与你讨论什么大婚的日子。”
“随便吧。”乔凌软了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不想起来,“反正早也是嫁,晚也是嫁。”
“那好吧,下月初六罢。”
“下月初六……还有十天……”乔婈喃喃两句,猛地坐起,“这么快?!”
“不快了。”司长风道,“外祖父挑的日子是五日后,被我推迟到十日后的。”
“白老爷子也太心急了……”
“你还是现在练习着叫他外祖父罢,反正早叫是叫,晚叫也是叫。”
“哎呀!”乔婈一惊一乍,“新媳妇见长辈该怎么行礼?我不会!”
“这个等将来回京再说。”说着捏捏乔婈的下巴,“你安静一点,没见过你这么慌乱的样子。”
乔婈又趴回桌面,“坐立难安啊……”她抬眼瞅瞅对面那个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的男人,嘀咕道:“一想到以后要和你坐一张桌子吃饭睡同一个房间,就好想感叹,世界真奇妙……”
“睡同一张床盖同一张棉被就更奇妙了……”
“休想!”
“身子行动不准,想也不让我想想啊?”
“拒绝脑内调戏!”
门外,春桃僵立在那里,她不过是出去一趟回来复命的,无意中就听到了这一段无趣的对话,怎么就觉得自家主子换了个人似的,还有那个未来的姑爷,你还是那个强大有魄力的司长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