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念淡笑,“理由。”
“他不ài你。”
“他不ài我?是你自己认为的还是他亲口告诉你的?好吧,就算他不ài我,可是他并没有叫我离开……或者,其实是童小姐喜欢上了他,为了成全自己,所以要拆散我们?”语气里带着鄙夷,可是知念的眼睛并没有看她,只是淡漠的凝视着墙上的钟,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管你怎么想。”童倩倩说,“从小到dà,我想要得到一件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包括顾启言,林小姐,我现在跟你说,只是不希望到时候,你很难堪而已。”
“听起来,好象的确是为了我好?不过你似乎忘记了,启言并不是你想要得到的一件……东西。如果真如你说的那么轻而易举,那么今天童小姐就不会这么气势汹汹的来这里找人,也不会跟我说这些不是吗?”
“是,启言现在是不喜欢我,但这一点都不妨碍我能够得到他。”童倩倩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一抹骄傲的笑容:“难道你认为之前我拿出的那个hé同真的是我主动的?而不是其实私底下我跟启言又协议的?”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知念的心,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她不傻,在昨天莫佳跟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就想到了那个协议,没有说出来,只因为她是怀疑而已,而现在童倩倩亲口承认那个协议时她跟启言私底下谈妥了条件才签的,这样的事实让知念原本就难受的心更痛苦了起来。14062912
可是在这个女孩面前,她还是倔强的坚强着,她装作丝毫不介意的说:“那么我们就赌一赌,看看,到时候他究竟是会回到你shēn边,还是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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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昨晚的短暂谈话,对知念来说要度过一个晚上,简直只有如“度夜如年”四个字来形容了。
她一整个晚上都坐在沙发上,睁着眼睛,面前的电视已经因为到了凌晨而一片雪花,可是她却没有关,似乎此时只要有一点声音陪着她也是好的。
她不知道启言去了哪里,也不想知道,她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昨天zuo的那个梦,和童倩倩说的话,梦境里,童倩倩和顾启言亲密的模样在她的脑海里反复上演,几yu让她崩溃。
其实,跟童倩倩的那个赌约,她gēn本就一点信心都没有,也许是她对启言一丝的幻想,若是到最后,输的真是她,她想,她也有理由离开了……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她真的能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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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念没有答案,就像公司里越来越盛传那个童家千金对启言的追求越来越rè烈一样,dà家都不能明白,一开始不是挺知书达理的一姑娘,还亲自送hé约来公司给顾总,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疯狂?只有知念知道,这个姑娘是因为那天她跟她下的赌约,恐怕童倩倩现在最dà的希望就是能让启言松口,让她林知念离开吧。
其实最让知念难过的不是童倩倩,而是启言的态度。
以往对待其他女人冷漠的启言,这一次对待童倩倩的态度跟以往全然不同。
以前,别的女人别说是打电话了,就是他的手机也不可能知道,有些公司的女职员dà胆一点的,主动追求,第二天那女人便会收到辞职的警告,再也不敢乱来。而现在,别说是电话号码,就是童倩倩半夜打来的电话,启言也会轻手轻脚,用一种不吵醒她的动作去卧室外面接。
其实每晚知念都睡不着,启言什么时候接电话,接了几次,她都清清楚楚。
有几次,她真的就想冲出去问启言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打开卧室门,听见启言对着那头烦躁的呵斥声,她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这些天里,方唐也跟她说了一些有关启言的无奈。
总而言之,童倩倩唯独庆幸的是她有一个市长老爸,以至于就算启言也拿她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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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启言一个星期晚上都没有回来吃饭了。
漆黑的客厅,点着几gēn漂亮的蜡烛,知念将饭桌上早已经冷掉的饭菜一一倒掉。
今天是她二十八岁的生日,她记得她昨天有跟他说过她回在家里等他的……或许,是他忘记了吧。
也怪她,没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只是想简单的吃个饭而已,这么久了,自从离开程家洛之后,她都没有好好给自己过过生日。
在这之前,爸妈有打电话过来给她,让她对自己好一点,邀上朋友好好庆祝庆祝。
莫佳也有打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