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点血。”
我炒了三个菜,热了大米饭,然后和唯一共享晚餐。
“你的手艺可不咋滴。”唯一筷子夹着菠菜,在我面前晃。
“当然,没你做的好吃,不过也能凑活。”
“是啊,只能凑活了。”唯一把才放进嘴里:“还真不如我做呢。”
“要不出去吃?”
“不,外面的菜不卫生。”唯一大口大口吃起来。
“今晚别走……”我还没说完,唯一直往我嘴里塞菜。
“想都别想,唉人家心灵受到严重的创伤,你不知道安慰我,还来欺负我。”唯一悠悠地说。
我把嘴里的菜咽掉,说:“你理解错了,我是想留下你来,好好安慰你。”
“得了吧,还不知道谁安慰谁呢,你能不能不说这个话题,每次都把我带一边去。”唯一白了我一眼。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我连忙解释。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吃饭,吃完走人。”
“好的。”我应和了一声,忽然感觉不对:“这儿好像是我家?”
“你家怎么了,是你家你就气势了。”唯一不依不饶。
“好,好,我错了,这是你家。”我连忙妥协。
“这还差不多,以后要是结婚了,我管家,没你的事。”唯一还在滔滔不绝,我早乐坏了。
“好,好,结了婚,你管家。”我故意把“结了婚”三个字说的大声点。
“讨厌,谁要和你结婚啊。”唯一小脸一红。
“小雪和我结婚。”我哈哈大笑起来。
“做梦去吧。”唯一不再说话,专心吃着自己的饭。
我是不是也该像周星驰那样大喊:老娘,我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