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发现他坐大沙发上,脸色不怎么好看,安蓦然以为是工作上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她走过去搂着他的手臂问:“老公,怎么了?”
毕倾城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中:“没什么,今天去哪了?”
安蓦然隐隐感觉到毕倾城似乎又有什么事瞒着她,但他不想说,她便不再问,她可以去打听,不一定要从他口中说出来。
她笑着答:“去买了些吃的,本来准备去看幕雨姐的,看天快下雨了,便折了回来,也不知道幕雨姐调理得怎么样了,不过有钧豪哥在,便什么都不用担心了,钧豪哥那么爱幕雨姐,是不会让她受苦的。”
毕倾城抱着安蓦然的手臂徒然一紧。
“怎么了?”安蓦然挣脱他的怀抱,疑惑地问,见他脸色一直很差,难道是伤口复发了?她赶紧去解他领口的扣子,想看看伤口。
却被毕倾城握住了小手,然后昏天暗地的吻盖了下来,安蓦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吻得差点窒息了,待毕倾城停下来,她还被他死死钳在怀里,然后耳边传来毕倾城略带惊慌的话:“蓦蓦,以后我一刻也不离开你,分分秒秒陪着你!”
安蓦然甚是纳闷,毕倾城今天是怎么了?正想问,刘妈从书房出来了,眼角挂着泪,手中捧着个盒子,边走出来边哭到:“高小姐太可怜了,从小父母双亡,小小年纪又要担着高家的担子,一天轻松日子都没过,如今说走就走了,真令人痛心啊!”
安蓦然脑中突然轰地一声,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出国了?还是……
她豁然起身,跑到刘妈面前拦住她问:“高小姐去哪了?”
刘妈一看是安蓦然,又猛地掉了几串泪珠子,抽泣着说:“刚刚接到高家的电话,高小姐在医院自杀了!”捧着的盒子里是高幕雨上次回来送来的礼物,刘妈拿出来看看,怀念一番。
“什么?”安蓦然惊得差点晕过去,毕倾城快步过来搂住了她,紧紧抱在怀中。
“让你多嘴,蓦蓦怀着身孕,这种事怎么能让她知道!”毕倾城向来少有吼刘妈,看到安蓦然倾刻便要倒下去的纤弱,他不由得心疼不已。
刘妈低头哭泣,并不答话,她知道毕倾城心疼安蓦然,现在又值高幕雨过世,心情定然不好,她从小看着毕倾城长大,自然不会责他。
“怎么会这样?”安蓦然眼角的泪珠子已经滚了下来,支撑着从毕倾城怀中起来,抓着他的手问。
“蓦蓦,以后再告诉你,我怕你受不了!”毕倾城搂她坐到沙发上,柔了柔她的发轻声说,眼中尽是心疼。
安蓦然摇头:“我受得了,告诉我!”
毕倾城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安蓦然,便将事情经过从头到尾告诉了她。
由于高老爷子多次反对高幕雨和王钧豪在一起,对王钧豪不是打就是骂,外加侮辱,王钧豪个性要强,虽不表现出来,却每每都记在了心里,这么多年,无数次的怨恨都因为爱着高幕雨而积在了心底,上次前去高家提亲,高老爷子当着毕倾城韩思博的面完全不给他留面子,他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他觉得在高家,他连条狗都不如。
后来因为安蓦然的计,高老爷子同意他和高幕雨结婚,在商量婚事上,又有很多意见不和,王钧豪次次隐忍,都遭高老爷子指着鼻子骂没用。一气之下,王钧豪跑到了国外,喝得酩酊大醉,竟和古诗诗发生了关系。
事后,王钧豪连哄带骗地把古诗诗哄住了,将这事压了下来,第二天,高幕雨找到他,他丝毫没提那晚的事,古诗诗还在上学,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便忍了下来。
没想到今天,古诗诗回来了,找到高幕雨说怀了王钧毫的孩子,让高幕雨把王钧豪让给她,高幕雨痛心疾首,觉得受到奇耻大辱,自己从小疼爱的表妹和自己用生命去爱的男人,有了孩子!
而古诗诗一改平日的温柔,咄咄逼人,公然以肚子里的孩子相挟,来逼她让出自己即将成婚的男朋友,更让高幕雨痛心的是,王钧豪竟然也站在古诗诗这边,要和她分手,还说,他早就不爱她了,一直不说分手是因为看中高家的家产,如今高家产业已全在他的名下,加上他国外的工司,他不稀罕做这个高家的倒插门女婿,过连狗都不如的日子。
并将高老爷子从头到尾骂了一遍,还说高幕雨是世上最傻的女人,气完高幕雨后,王钧豪毅然搂着古诗诗离去,高幕雨顿时人财两空,天地一片黑暗,这才觉悟,王钧豪和他在一起,并非是爱她,而是为了谋夺高家上亿家产,她气得当场吐出口血来,拿起了病床头上的水果刀割腕自杀了……
高老爷子闻听此事,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高家顿时乱作一团,就连高家的别墅也被王钧豪无情卖了,高家上亿家产便这样落到了王钧豪手中。
而那对狗男女,却拿着高家的产业准备出国过逍遥日子,韩思博带人去机场堵了他们,把这对狗男女抓了起来,关进了警察局,正在教训。
安蓦然听完,猛地起身,拳头握紧,愤怒说:“一直以为王钧豪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没想到是个渣,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