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棠,本神将魔尊不在魔界的信息告诉瑶神,让她可以下定决心攻打魔界,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就是你出场的最佳时机。”丑陋而狰狞的脸妖印横生,一道道被她自己手指甲刮破的伤口流出黑漆漆又散发着恶臭的污血,直让人不寒而栗,月神睁着腥红诡异的眸子将西门棠眼中的厌恶瞧得一清二楚,忍不住自嘲的笑道:“本神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大大满足了你的报复心理,其实你也很恨本神,恨不得本神去死吧。”
西门棠深爱着冷梓玥,就凭她对冷梓玥做过的那些事情,这个男人又怎么可能不恨她,只怕是恨不得将她抽筋剥皮,以泄他心头之恨。
擅长谋定而后动的他又不愿意失去对他最有利的筹码,因此,明明对她恨之入骨,但他依旧选择与她合作,只等天时地利人合,登上最顶端的那个位置,笑看天下,主宰所有生灵的命运。
这,就是真正的西门棠。
月神之所以敢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嘲笑西门棠,就是因为她看透了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吃准了他不会杀她。至少,在她彻底失去所有作用之前,他是不会下手杀她的。
“本王的确要杀你,恨不得立马就杀了你,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很对,那就是看着每日生不如死的模样,给了本王莫大的快感。”西门棠有力的手掐住月神的下颚,毫不掩饰眼中阴冷的杀意,“对于怎么折磨自己的仇人,怎么让自己的仇人生不如死这一点,本王不得不佩服百里宸渊,比起杀了你,这样你才能得到最大的惩罚。”
“你——”
“本王劝你不要白费力气,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主宰本王生死的月神,而本王却可以轻易的了结你的性命,不在在惹怒本王,后果你承担不起。”
嫌恶的丢开月神,从怀里拿出一张绣着红梅的手帕,仔仔细细的将手擦净,随意的丢弃在地上,西门棠转过身,冷声又道:“别以为只有你聪明,只有你心机深沉,现在本王的确不会杀你,不过等到本王与百里宸渊分出胜负之后,那可就说不定了。”
这个女人是百里宸渊要杀的女人,西门棠是不会让百里宸渊得手的,他要抢在他的前面将月神杀了,更要让月神死得惨不忍睹。
瑶神也一样,她不能死在百里宸渊的手里,只能死在他西门棠的手里。
千年前,冷梓玥的恨,他要让世人都知道,唯有他西门棠才是真正可以护她周全,为她血恨的男人。
“咳咳、、、、咳、、、呵呵、、、”月神仰着头,在咳嗽声中仰天大笑,腥咸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进她的嘴里,直让她恶心的干呕起来。她变成这样是败谁所赐,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她只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了那个男人,她就错了吗?
为什么冷梓玥是爱,就能得到那个男人百般的疼宠与呵扩,为什么她的爱就是毒蛇猛兽,不能宣泄,不能表达。
如果爱上一个人也有错,那些相爱的人为什么不接受上天的惩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她想要的,谁能说她错了。
人性都是自私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在她的这场爱恋里,无可否认她玩弄了心机手段,但她没有伤害过别人的性命,为什么她终究还是没能得到善果,也得不到所谓的善终。
“疯子。”
“对,本神就是疯了,是被你们逼疯的,西门棠你也跟本神一样的可怜,哈哈、、、、、”她的爱不是爱,西门棠的爱也不是爱,他们是同样的一类人,全都是可怜虫。不管他们怎么努力的想要讨好对方,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对方,只会将对方推离他们更远,永远也无法真正的拥有。
“你最好清醒一点,否则本王不介意重新寻找一个合作伙伴。”长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努力的克制住掐死月神的冲动。
他生气,愤怒,那是因为他对月神所说的话无从反驳,他们都是得不到各自深爱着的人对他们的爱,只能得到他们的怨恨与憎恨。
他们很可笑,也很可悲。
同样都是爱,同样都那么深情,结果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西门棠你别威胁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你就不怕本神变成厉鬼缠着你一生一世,让你永世都不得安宁吗?”
“你不是要去神界,现在就去吧,你说得对,本王本就是个卑鄙的小人,也不在乎公平还是不公平,最后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好比人界的帝王,哪一个不是踏着数不清的尸骨登上那个位置的,只要他勤政爱民,能让天下百姓都安居乐业,又谁会还会记得他是如何坐上皇位的。
史书上只会记载,他是一位多么伟大的君王,彻底忽视他的那些阴暗的屠杀。
“你能想得如此透彻,真是令本神欣慰。”月神笑了笑,消失在无人谷中。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那么又怎能指望她去成全西门棠,让他主宰她的命运。
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今日之辱,总有她讨要回来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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