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野心再大,也不可能在樱花的身上动手脚,意欲踩死他的儿子百里长青,那对他们而言,毫无作用。
东临会怀疑是北寒做的手脚,北寒又会心疑东临,两国互生猜忌,心中埋下阴影。夹在中间的祁月,又会对两国都心生芥蒂。
这极有可能引发战争,但是让月帝百思不得其解的却是,长青如果死了,对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又有何利益。
“谁?”
“皇上,是奴才。”
“何事?”
“侍卫来报,长孙公子在华盈山下求见。”刘公公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裳,初春的天气依旧寒冷,皇上吩咐他在门外候着,根本没有时间去添一件衣裳,只能挨着。
“先请他上山,明日朕再见他。”
“奴才遵旨。”
“安排几个奴才进来,伺候朕沐浴更衣就寝。”似了累了般,月帝跌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之中。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几个粉衣宫女鱼贯而入,铺床的铺床,伺候月帝沐浴的沐浴,一发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月上树梢,星星稀稀疏疏地点缀着漆黑的夜空,陪伴着似一柄镰刀的月亮,璀璨的光芒笼罩着大地。
寒风习习,带给人清凉的感觉,不自觉的双手环上手臂,搓揉起来。
“王爷,需要准备宵夜吗?”
一张俊脸都写满不悦的百里宸渊回过头,瞥了眼说话的夏花,摇了摇头,他现在很生气,他也需要别人的哄一哄。
夏花吃鳖,低下头忍不住扯开小嘴隐忍不住笑意,人人都说血王百里宸渊可怕,她怎么就没有瞧出来。
在她眼里,血王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爱多了,尤其是吃醋的模样,简直萌到暴,嘿嘿。
“小姐,需要准备宵夜吗?”
同样的一句话,主角却换了。
回到翡翠轩,冷梓玥先是为白雪洗了一个澡,紧接着又是为它上药,然后就是喂它吃饭,可谓是给予了白雪无微不至的照顾。
特意为白雪准备的漂亮大窝,温暖又舒适,直到白雪舒服的靠在冷梓玥的大腿上闭上双眼,神情安详的睡去,嘴角方才溢出甜甜的微笑。
“准备一些清淡的饭菜,我还真是饿了。”
听到声响,白雪不安份的扭动着身体,发出不安的低呼,冷梓玥伸出手为它顺毛,柔声安抚道:“乖乖睡觉,早日养好伤。”
“小姐稍等,我这就前去准备。”
欢快的转身离开气压低沉的房间,她可得好好在冬雪面前说道说道,形容形容她们未来姑爷那打翻了醋坛子的委屈神情。
就好像、、、、好像是深闺怨妇一样的。
确定白雪安然睡去,冷梓玥才站起身,不期然对上百里宸渊幽深诡异的黑眸,心中不由得一‘咯噔’,她怎么把他给忘了。
眨了眨眼,打强镇定的道:“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这个时辰,别人早就上床睡觉了,他的精神倒是很好,可是她怎么瞧着就那么恐怖呢?
“小女人,你说什么?”
现在的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恨不得一脚踹死白雪那只狗,凭什么霸占他的女人那么长时间,可恨。
“你怎么还、、、、、、”
红影一闪,百里宸渊直接扑倒冷梓玥,吻上她的小嘴。
“唔、、、、”
猛摇头,别过他的脑袋,冷梓玥又是气又是羞,却又推不开他。
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男人与女人之间,是有本质上的差别的,好比力气上的悬殊,她就怎么也比不上他。
“说,自己哪里做错了?”
黑亮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进她慌乱的水眸里,百里宸渊觉得委屈,他也想要她时时刻刻的关心,哪怕只是一句不关痛痒的问候也好。
难道,他还不如那只藏獒值得她信任。
“没错。”倔强的别过头去,冷梓玥也不挣扎,就由着他压着。
心里一直都明白,身上的男人不是纸老虎,他是一只真正的老虎,是王者。
“在你心里,白雪比我还重要吗?”
“百里宸渊你脑子有病,干嘛非要跟白雪相比。”一个人,一个是畜生,完全没有可比性。
“我就是想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冷梓玥推着他的胸膛,倾身吻了吻他的下巴,道:“乖,先起来,你好重的。”
柔柔的语气,娇俏的软语,对他来硬的他只会更强硬,放软一点儿倒是刚刚好,他也不会生气,反而会很顺从她。
“你先说,我才起来,要不然今晚我就压着你睡。”
真的好想就这样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混蛋。”
“说还是不说。”
“你很重要,在我心里你比谁都重要,是我在这个世界里最重要的男人,比我的命更重要。”冷梓玥一声比一声高,白嫩的小脸嫣红如血,煞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