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正面的冲突,不断的示弱,想必不爱惹麻烦的冷梓玥是不会花时间对付她的。
她与她,所追求的东西不一样,必然也不会有冲突。
“金铃,你二姐她、、、、、”虽说她还有冷金铃可以培养,可以依靠,洛夫人依旧舍不得自己的大女儿,那个她倾尽了所有心血的冷银铃。
“娘,二姐会没事的。”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的怨恨与不甘,冷金铃柔声安慰。
为什么,冷银铃都命不久矣了,她的心里眼里看到的还是只有她,同样都是女儿,她就那么不让她待见么。
既然你那么瞧不起我,那么,将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多看你一眼。
“嗯。”悠悠的点了点头,洛姨娘看着低着头的冷金铃,哭诉道:“金铃,如果、、、如果你二姐她有个好歹,娘就只剩下你一个女儿,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冷梓玥,你害死我的女儿,我不会放过你的,绝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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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下去。”月帝望着大摇大摆走进御书房的冷梓玥,眉头轻蹙,遣退殿内所有伺候的太监宫女,眸光幽深似海。
一袭红衣飘飘走进殿内,寒风拂面,撩拔着三千青丝,花为容,月为貌,倾城绝色。冰肌玉骨,婀娜的身段包裹在火红的衣袍里,眸光淡淡的,美得清澈空灵。
冷梓玥弯了弯嘴角,轻笑,“皇上似乎应该给本小姐一个解释才对。”
云淡风轻的嗓音,自有一股清甜淡雅,从容不迫却又带着不可拒绝的威仪,她的那份霸气,浑然天成。
比起王者,更像王者。
举手投足之间,尊贵不凡,神情清冷倨傲,女王般的气场,无不令人欲要臣服在她的脚下。
“呵呵,朕早就知道你会来,只是没有想到你的出场方式如此特别。”月帝爽快朗一笑,冷梓玥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
他以为,她会按照正常的法子进宫,等待他的召见。
岂料,她直接进了皇宫,就出现在他的御书房里。
倘若,她是刺客,只怕他的项上人头已经提在她的手里。
这个女人,危险却又像是一个谜团,引人入胜,不可自拔的沉迷在她的世界里。
“既然知道本小姐会来,皇上还安排那些苍蝇阴魂不散的跟着我,难道您就不担心,遇到本小姐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直接了结了他们,泄泄气。”冷梓玥莲步轻移,随意的寻了一个座位,优雅落坐。
结合如今她手里掌握的情报来看,他这个皇帝做得相当的窝囊,表面风光无限好,背地里却没有太大的实权。
二十几年来除了忍还是忍,也只有近几年才羽翼稍满一些,看在他坚定信念欲要脱离皇太后那个老巫婆掌控的基础上,她决定勉强配合他一次。
“你不会滥杀无辜的。”月帝盯着冷梓玥清澈的眼,虽然她出手狠辣无比,出手无活口,但她偏有一颗善良的心。
“你很了解我吗?”挑了挑眉,有些轻狂,有些不可一世,对她有阻碍的一切,她丝毫不介意一一清除干净。
遇神杀神,遇魔除魔,遇佛弑佛。
“朕不了解你。”月帝摇了摇头,神色不变,只有那微微一颤的右手说明了他的情绪。她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眼神,嗜血无比,煞气浓烈。
“皇太后跟紫晶公主,必须有一个付出惨重的代价,不知道皇上觉得准更适合一些。”纤细白嫩的手指拿起茶壶,冷梓玥自顾自的倒上一杯热乎乎的茶,闻着茶香,神色稍有缓和,眼角的笑意纯真干净。
她喜欢茶,住在深山里,练功累了,她就喜欢为自己泡上一壶好茶,静静的品。
爷爷告诉她,品茶,好比品尝人生百味,不细细的品,是品不出来的。
“难道你不想看看皇太后会怎么做出选择么,朕只给她三天时间。”月帝说这话时,目光跃过冷梓玥看向窗外。
她们,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亲妹,舍了其中任何一个,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无言的伤害。
然而,他不得不舍。
曾经,因他的犹豫不决,失去的,实在太多。
如今,为了守护那个他,再狠的事情,他也必须去做。
“答案无非就是两种,有什么可好奇的。”冷梓玥话锋一转,沉下声略带警告道:“招回你的人,否则休怪本小姐不讲情面,通通都杀掉。”
“他们会影响到你?”月帝摆出一副不懂的模样,那个神情跟某个男人还该死的真像,真不愧是一对父子。
冷梓玥回过神,清冷的目光迎视着月帝打量的眼色,直言道:“如果本小姐安排一群人全天候像影子一样的跟在你的身边,估计你也会抓狂的。这次的事情,本小姐就做个顺水人情,送给皇上,但是千万不要触碰到我的底线,要不真的会死人的。”
那个梦境,越来越清晰,冷梓玥对血的渴望也越来越强大,很多时候,她都疯狂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