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方便袋中的药品收好。往腰间一扎。他一个箭步上前去。也不要什么武器。左手抓住一个混混的衣领。右手反过來就给了对方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他下手的力量不但重。而且皮实。光是这一下。就让这个小混混眼冒金星。手中拿着的镀锌钢管就不自主地垂了下來。被他一把抄在了手中。
钢管长度正好。用在许文轩的手中正是一柄利器。他冲入了人群。就像虎入羊圈。沒有人是他一回合之将。不过用力过幅度过大。胸前又有血给印了出來。不过由于也是深色地衣服。到也沒有别人发现。
许文轩一把将豹子从地上拉起來。叫道:“走。”
豹子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吃了几下重棍。本以为今天要栽在这儿了。沒想到许文轩突然之间就杀了出來。这突如其來的变故不要说他沒有反应过來。就是连这一群混混们也被打蒙了。特别是叫小光的年青。一下了也说不出话來。地上倒了一圈人。就剩下他一人站着了。手中举着刀子。进也不是。退不是。
许文轩把眼瞪了过來。小光吓了一下跳。由于刚刚实在太过震撼。竟然被这道眼光吓了一大跳。手中的刀立刻掉了下來。不巧正划开了三叶草的贝壳鞋头。鲜血顿时急飚而出。痛得他跪了下來。急急呼痛。
许文轩拉着豹子站起來。他顺手从一个混混身上强行剥下一件黑色的T恤。递了过去说:“穿上去。身上的血摭一下。”
豹子二话不说。将衣服穿上。两个人也沒顾得上多说什么。亡命般地向巷口冲去。
刚出了港口。两辆黑色涂装的金杯开了过來。在这两辆车的后面跟着一辆白色的宝马7系。三辆车猛然一停。数十个精壮大汉从金杯车中跳了下來。而从宝马车中下來一个先下來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跟着从司机位位置上下來一个白色衬衫的男子。
“不好。古洪星來了。这伙人都是他手下的手下精锐。咱们快走。”豹子神色大变。“估计他们还带着火器。”
许文轩一眼就看到了白色宝马后來下來的那个家伙不正是消失已久的刀疤。不过这个时候不适当跟他接触。豹子的提议正合他的心意。两个人不再说话。拔脚就朝另一边跑去。
古洪星他们一伙人显然也是看到了豹子他们。也纷纷狂奔了过來。其中一个家伙朋怀中取出一支黑色的自制土枪。
这个时候许文轩本能地向后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一把带过豹子。两个人顺势一滚。
“砰。”地一声响。就像放爆竹一样。清晨的空气弥漫起了一股火药味。
“妈的。中弹了。”豹子感觉到了屁股上一热。伸手一摸。却是自制的土弹药中的碎铁屑刮破了皮。并沒有什么大的伤害。只不过火辣辣的痛而已。
许文轩比他好不到响里去。后背也是麻麻的。被划得鲜血直流。
“走。”许文轩手脚并用。拉着豹子继续向前冲过去。转了一个弯。又跑进了一处胡同里面。他刚刚出來买药。早就将这一带地形给观察过过了。在这个老小区里。到处都违章乱搭的棚户。很快就靠着这一些不是障碍的障碍物将追兵给甩得无影无踪。
许文轩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刚刚自己出手的巷口当中。刀疤一脸深思地望着被拉起的小混混。一旁的古洪星暴跳如雷:“妈拉个八字。对我儿子这样。老子一定不放过他……”他只是发泄发泄。很快就就看到了刀疤一脸的反常。不由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呢。。”刀疤若有所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