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手中。那也是一种伟大的存在。”
许文轩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要讲的第二个牺牲的是我唯一的儿子。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十八岁那年。我让他从高中脱下了校服。穿上了军装。四年后。他经过重重的考验。加入了我一手创建的组织。而他所接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化装打入敌人的内部。成为他们一员。他表现的十分优秀。敌人的情况源源不决地通过他给我们汇报而來。可是在最后收网之战中。他却被当作敌人的一分子给打死了。沒死在敌人的手中。却死在了自己的同胞枪下。可是他哪知道。他单线联络的上级就是他的父亲。是他亲生父亲一手将他推进了火坑。”
许文轩眼睛酸涨起來。他看着胡士奇。此刻的自己跟在灯光之下的魑魅魍魉有什么区别。
也许是提及了心中沉封以久的伤痛。这一次胡士奇缓了很久才回过神來。他说:“讲一个你认识的女人吧。龙灵。你觉得她完美吗。对。如果她不说话。她是一个许多男人都觉得性感妖娆的女人。可是你知道她的嗓音是怎么变成那样子的吗。几年前江宁省的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案。就是她自愿提出当交换人质的。最终她被歹徒的匕首划破了声带。。”
“别说了。”许文轩挥了挥手。可是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來。龙灵那张看似妩媚异常。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然而那双眼睛却显得极为忧伤的眼睛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沒有哪个时候。他以为根本就沒注意的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居然那么清晰。让他全身都有点颤栗。
“像这样的故事。这样的人我这里还有很多。这样的故事在我的身边每天都在上演他。他们加入我们。绝大都数是沒有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可是正是因为他们的牺牲。这样一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还得以不被打扰。你知道吗。他们难道沒有自己的爱人、亲人、朋友。可是他们犹豫过吗。有。可是他们最后还是坚决地沒有回头。哪怕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胡士奇说到了这儿。他猛然拔高了声音。“你说你凭什么可以对我们不屑。凭什么。”
许文轩痛苦地蹲了下去。很久沒有这么哭过了。是十年还是十三年了。
“许文轩。我告诉你。如果你只是这样沒有任何理由地排斥我。可以。但是你如果瞧不起我们所做的一切。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承认。你是我见过最有战意的男人。个人的力量与天赋无人能比。甚至你的家世放眼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可以与你匹敌。但是你就是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可以受尽千夫所指。却怎么也轮不到你。”
……
“因为你。。许文轩。你不配。”
……
“因为当你忘记你在国旗下发过的誓言的时候。你就不在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了。”
……
“许文轩。我告诉你。你忘记了你的信仰。尽管你不承认。可是当你的祖国和人民以及你的爱人朋友需要你的时候。你本能地退宿了。”
……
“许文轩。在你自己的心中。你就是一个懦夫……”
。。“醒醒。快醒醒。”
许文轩坐在车里。正迷迷糊糊。忽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他耳边又响起了胡士奇的吼声:“你就是一个懦夫”。他正意识地叫道:“我不是。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说话的是陈亮。车子已经停了下來。
“沒什么。刚刚打了个盹。做了噩梦。”许文轩随口编了一个理由。他抬起头望去。外面黑黑的一片。远方水天一线。噼里啪啦的雨声传进來。“我们现在在哪。”
“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到了小码头镇。刚刚万石要叫醒你。差一点就被你给卡死了。。”陈亮缓缓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秘密呢。”
许文轩在黑暗之中。扫视了一眼旁边的小勇和阿虎。对方的兴奋剂效果已然过了。正凭着毅力在抵抗痛楚。嘴巴里发出了呻吟。他沒有回答陈亮的疑问。只是推开了车门。走到了雨中。冲着车内的人说道:“下车。咱们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