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殿下,风姑娘现在怎么样?”
融晴被拒入之后便一直站在一旁默默不发一语,此刻见到冉卿涧出来便立刻迎上前焦急地问道。
冉卿涧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并没有回答她,见到这里一群女人等候在此,不禁皱了皱眉,朝着那些女人们摆摆手,“你们都先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别在这里杵着!”
见冉卿涧面色已经显露不悦,那些女人无一人敢再多言,行过礼后便一一离去。
“殿下……”融晴心有不甘。
“我说的话听不懂吗?!”冉卿涧声音里已有不耐。
融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以为她与那些女人不同,是他唯一册封的侧妃,可是在他眼中自已也不过如此!
见他脸色已经难看到极限,知道现在多说无益,最后只好无奈地微微一施礼随之离去。
众人退去后,只剩下冉卿涧与寒余彦两人默默地站在门外。
寒余彦收回望向殿内的眸光,将视线移到冉卿涧身上,低叹一声:“涧,这次你太让人失望了。”语气中有着浓浓的失望。
冉卿涧苦笑一声,沉默不语,他差点因为自己的自私酿成了大错。如果她真的因为他而有什么不测,那将会是他这一辈子的遗憾!
见他神色黯淡,寒余彦幽幽一叹,不再多言。他能说什么?一个是他相伴多年的朋友,一个是他引为知己的知音;一边是朋友的幸福,一边是知己的珍爱,此刻除了无言,他,还能说些什么?
时间如一把凌迟的刻刀,一刀刀割在两人心上,慢的仿佛停滞了一般,分秒皆是难熬。
终于,几个时辰后,一声侍女的声音将两人从煎熬中解救出来。
“殿下,宫医说已经暂时稳住了。”
话未说完,只见一道深色影子如风般从眼前掠过,瞬间没了踪影。
“你先下去吧。”寒余彦吩咐一声,然后也急步向里走去。
宫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长长地松了口气,“殿下,孩子已经保住,只是大人流血过多,需要一些时日恢复才能复原。”
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冉卿涧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松。
将视线移往躺在床上的人身上,却发现她睡得似乎极不安稳。
“啊--”
倏地,风清玥猛地惊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
“我的孩子!余彦,快救我的孩子!”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风清玥猛地弹坐起身,一把抓住床边的寒余彦,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肉中。
“清玥!”寒余彦一惊,一把将她揽在怀中,禁锢住她的四肢以免她动作太大伤到自己和孩子。另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孩子还在!你别紧张!”
温和如水的声音如一股温暖的清泉注入,浇散了她心中的不安,也让她渐渐地冷静下来。
风清玥狐疑地看向他,眼中有着深深的恐惧,不可置信地将手移往腹部。
“真的还在,我没有骗你,你不信的话可以问宫医。”像安抚一个恐惧的孩子般,寒余彦轻声地哄道。
风清玥将眼神移至宫医身上,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见他点了点头保证,一颗心才终于落了地。
心一放松下来,整个人便瞬间失去了力量,身子无力地瘫软在寒余彦怀里。
见她心智已经清醒,寒余彦轻轻地将她放至床上躺下,为她盖上锦被。
“哎,姑娘已有近两个月的身孕,以后一切都要小心啊!”见她醒来,宫医心里也没了负担,话也就多了起来。
风清玥敛眸不语,一手轻抚小腹。这一次是她失职了,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腹中何时已有了宝宝!
她的月事隔三差五的本就不稳定,有时候一两月不来也是常有的事,因此这次她也没多在意。算算日子,应该是上次他离开之前那夜有的。
“姑娘以后一定要多注意饮食,切忌不可再如今日这般随意!”
闻言,风清玥不解地看向他,脑中有什么飞快地闪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姑娘今日可是饮食了螃蟹一类的海鲜食物?”宫医见她犹有不解于是问道。
“嗯,有什么问题吗?”风清玥微微蹙眉,她今日是吃了不少。
“螃蟹性寒,与甲鱼之类都是孕妇禁忌之食物,因为螃蟹中含有一种成分可以直接影响到胎盘,阻断胎盘的供给,特别是姑娘正处于有孕初期,会很容易导致流产,这其中尤其是以蟹爪为最!”
“只是吃了一次就这么严重吗?”寒余彦略有疑惑地问道。
“不,这个也是因人而异的。如果孕妇体制比较好,能抵抗螃蟹里的那种成分,也是可以避免这些症状的发生的。即使如此,海鲜吃多了,对胎儿也是不好的.以后宝宝出生容易对海鲜产生过敏,也容易造成过敏体质。况且……”说到此处,宫医欲言又止,看向冉卿涧。
“你但说无妨。”风清玥开口道。
得到冉卿涧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