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地,仰首躺在花草之上,那暖暖的阳光交织在身上,催人入睡。风清玥刚半睡半醒间,忽听得身后传来奇怪的响声,警惕地睁开了眼,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起身循着声音,动作轻微探去,只是当她拨开一片花丛后,才发现扰她清梦的却是一名女子。只见花丛掩映下,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正狼狈地躺倒在地上,长发凌乱的散落一地,遮住了容颜,身上布满斑驳的血污。-
许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女子吃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清艳的脸庞。-
风清玥身体顿时定在了原地,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眸。眉目如画,貌美如花,眼如秋波横,眉似青山黛,即使狼狈不堪也难掩其绝代风华。-单是这些并不足以让她吃惊,此时此刻让她感到诡异的是,在这样人烟稀少的地方,这样的情况下,如同照镜子一般面对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怎么看都觉得诡谲!
轻轻抚上脸颊,暗暗惊叹,世间竟有长得如此相似之人!-
女子身上的血如溪流般向外汩汩涌出,此时已是气息奄奄,只是那双看向她的眸子里是和她一样的震惊。-
仿佛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推动着,风清玥疾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
“怎么样?还能坚持得住吗?”
用尽了各种能想得到的方法,终于帮她止住了血,但她身上的伤实在太多,她也没把握她是否能活下来,只能尽力而为。-
“别再费力了,拜托你帮我一个忙……”女子摇了摇头,挣扎着抓紧她的手臂,“去凤国……通知他们青国来犯,咳……我恐怕不行了,如果可以,希望你能以凤国公主的身份留下……”-女子期冀的眼光看向她。
“你就这么自信我会帮你?”传闻凤国自凤王去世后,这几年一直由本国公主掌管,治国有方,善待百姓,没想到会是眼前的这个女子。
女子闻言费力地扯了扯嘴角道:“直觉……女人的直觉!”-
风清玥扬眉轻笑,眼底闪过一道异光。
“可据我所知,凤国距这里骑马至少也要三日,不是我不帮你,等我走去那里恐怕早已来不及了。再说即使有马我也不会骑?而且我若是真的替你去,恐怕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是不是要答应她,假冒别人的人一般貌似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
“求你……一定要答应……你拿着着这件东西去……”她艰难地从腰间取下一块玉饰放入她手中,“去找一个叫祁湛的人……快、快走……来不及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小,然后一声微弱的哨声响起,只见一匹俊马很快出现在眼前。“你骑着它,它会带你回凤国……”
“那你多保重。”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风清玥笨拙地翻身上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下一刻马儿便蓦然飞奔而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天下会因她的存在而脱离原有的轨道。女子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她现在要完成最后一件事。只是很抱歉,将你卷进了这场纷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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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玥紧紧地贴着马背,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下来。凛洌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一路扬起的风沙打在脸上如刀割般难受。没日没夜的奔波使她的体力已达到了极限。-
凤国的城门在视野中隐隐呈现,眼前也开始逐渐发黑。-
城楼之上。-
“祁公子你看,那不是公主吗?”一个将盛打扮的男人指着由远而近飞驰的身影,转头向旁边的祁湛望去。-
“是她,快让人放行!”冷俊的脸上浮现一丝激动。-
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一进城门,风清玥如释重负,再也坚持不住地从马上掉落,只是出乎意料地掉入一个怀抱,然后便完全失去了意识。-
看着怀中的人一脸的疲惫,祁湛眼中是掩不住的心疼。就是这个从小被他当成亲妹妹一样来呵护的女子,伴他一直走到现在。-
看她已经昏迷,祁湛立刻抱着她利落地翻身上马,飞快地向宫殿疾飞而去。--轻掀眼帘,映入眼中的是陌生而豪华的宫殿设计,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只是还不等喘口气,就突然感觉颈间一紧。 -
“说,你究竟是什么人,公主呢?”风清玥瞪着那个想要谋杀她的男人,一身深蓝色的长衫,此刻俊美却阴鹜的脸,冷酷而残忍,他应该就是凤国公主口中的人。-
“祁湛……”听到眼前的女人艰难地叫出自己的名字,祁湛有些意外。在她昏迷时,他曾经仔细地观察过她,虽然和凤儿容貌相似,但这么多年的相处,对彼此的熟悉感是不言而喻的。-
感觉到颈部的力道解除,风清玥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上脖子,还好……然后风清玥从怀中取出那块玉饰,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告诉他。-
看着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表情,风清玥闪身下床,及时退离一步,怕他一会再发起疯来又拿自己小命开玩笑,虽然对他很同情,但失去理智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