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为两人洗完,苏煜忻一扬手,拿起毯子裹住她光裸的身体,然后将她抱至床塌。
“现在可以给我解穴了吧。”风清玥抬眼看她,语气波澜不惊,心底却如浪翻滚。苏煜忻挑眉,然后只见他指尖如飞,被封的穴道被他解开。
“这是你的衣服。”苏煜忻抬了抬下巴,指向床头。然后转身取过干净的衣物,便在她的面前自然地换起了衣服,并无一丝的难为情。
这一次,风清玥已经一句话也没说,径自拿了衣衫在他的注视下更衣,心里冷冷一笑,她已经不奢望这个男人会懂得君子之礼。
可是当她穿好所有衣物站在他面前时,心里却并不像她表面那般平静。现在她的衣服从贴身的亵衣至最外的长衫,每一件都是如此的合身!
只是一晚上而已,他竟对她的尺寸拿捏得如此准确?!心中暗暗惊讶于那分剔透之心,对事物的掌握之精确着实另人暗叹!
风清玥忍不住抚额长叹,天,她都惹了些什么人?!
此时的苏煜忻闲散地坐在靠椅上,自在地品着她自制的花茶,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优雅高贵。
淡淡的花香飘满整个房间,清香怡人。
“苏公子还真是个风月高手,着实另清玥佩服。”没有感情的声音听不出是赞是讽。
苏煜忻仍旧一副泰然自得的样子,盯着她凤眸一闪,笑言:“我比较想听你说以后委身于我或让我负责这样的话。啧啧,可惜你这女人……”摇了摇头,似是为她的不解风情感到遗憾。
风清玥勾唇讥讽一笑,斜睨他一眼道:“苏公子会吗?”
“别的人或许不会,不过若是对象是你,说不定是个意外。”
眉头一皱,风清玥打断他的话,冷嘲道:“你我彼此心中清楚,你所说的根本不可能。过了今日,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分道扬镳,各为路人,所以你也用不着担心我会死缠烂打。” 虽然她心里会因此有所郁结,但事已至此,既定的事实她也改变不了,更何况终究是他救了她一命。
接受不能改变的,改变能够改变的,这是她长久以来的处世态度。
“你还真是会打击人。”苏煜忻摇头叹息,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不过,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既然你不愿,那我也就没留下来的必要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语毕,风清玥只觉眼前一阵风过,屋里瞬间便只剩她一人,只有那敞开的窗户似在表明这里曾有他人出现过。由于之前的拮据,风清玥自来到邺城后并没有细致地逛过这里,如今一身轻松,再加上手头宽裕,倒是可以好好地满足一下好奇心,看看这个最富之国到底是什么样的。
依旧是一身男装,风清玥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很难将此时的繁华与乱世和战争联系在一起,路边叫卖声不断,人潮流动,战争的烽火并未祸及这里一分一毫。她看到的只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风清玥被那些新奇的东西吸引着,到处乱逛,不时地把玩着在她眼里所谓古董的东西。
“公子,来看看吧,上好的胭脂水粉,价格便宜又实惠!买了回去给你家娘子用!”
卖家一看长得这么俊的小伙从这里经过,急忙出声唤道。
风清玥回头一看,见全是些女人用的东西,便提不起兴趣,摆摆手继续往前走去。
“我说张婆,人家一个公子哪里好意思买这些,你就是发痴也用个好点的理由。”后面一个女人下了轿子,边戏谑边往这边走过来,“又上了些什么好的,拿出来让我瞧瞧?!楼里的姑娘又该添置些东西了。”
“哎,好的好的!”张婆一听立马笑逐颜开,忘了刚才的人,拿出各种刚到的货。
风清玥刚走了几步,突然想到怀里的扳指,便想着买个香囊装了挂在身上,便随即转身回去。
刚走近那摊子,她就忍不住低咒了一声,真是冤家路窄!本来以为青楼中的客人没有人见过她的容貌,即使不做改变也不会有人认出,哪里知道竟会这么凑巧地碰上老熟人?还是见识过她男装的人精韵姐。
而好巧不巧的,那个女人此刻也抬头向她这边看来,韵姐一愣,继而脸色一变,恶狠狠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竟然敢阴老娘!来人,给我将她抓住!”
风清玥忽的扬唇一笑,“确实是巧,今天不陪你玩,再见!”说罢便如一阵风逃了开去。
“愣什么愣,快追!”
风清玥专挑往人群里跑,左钻右挤,不一会儿就将后面的人甩掉了。
抹了把头上的汗珠,松了口气,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正走过一个转角,突然之间手臂一间,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眼底骇人的杀意瞬间弥漫,臂肘迅速地向身后之人击去,迅疾如风,凌厉如刀。
“是我!”来人截住她的反击,适时地出声道。
听到声音,风清玥猛地扭头看去,一身墨衣的男子脸上带着雍容的笑意。“又是你?”狠狠地瞪向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