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除了吃药,还可采用冷敷的方法替病人降温,要是明日热度还没退你们就再来找老夫吧。“大夫说着就将随带的木匣子挎上肩,嘱咐了几句后才离开。
将大夫送出门后,巧月便到客栈的后堂打了盆水,将布巾稍微拧了拧后才放到了秦絮柔的额头上,希望这样能让她舒服一些。
巧月跟掌柜的借了炉灶和煎药的药罐,又一步不离的守在厨房里,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生怕别人在药罐子里搁了什么东西似的。
没有巧月在房间里,玉容湛就放开了许多,那些替换她额头上布巾的活也都是他亲自一遍一遍的更换,要不是因为自己,她也不会生病,此刻他宁愿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她。
”殿下···
冷云从未见到他如此的懊丧,也从未在他的眼里看到过这样的忧虑,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看来还是要发生了。
玉容湛双眼一直不曾从她的身上离开,双眸间透着淡淡的关怀,他曾经说过不许别人伤害到她,没想到如今让她躺在床榻上受尽折磨的人竟然会是自己,每每想到这,他都无比的自责。
就在这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玉容湛本想替她擦擦脸上的汗珠,可没想到秦絮柔眉眼处的红色印记竟然会轻轻一擦就掉了颜色,再一擦,整个红色的印记全然消失,露出了她绝美倾城的本来面貌。
这突然的变化让冷云惊讶,让玉容湛惊艳,没想到她的真实面貌竟然如此的让人为之惊艳,想来那日听到的话并非作假,而是真真实实的事实,可她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是为了躲避仇家不得已而为之还是为了免却不必要的麻烦?
答案是什么已经没有那么的重要了,重要的是玉容湛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对于她,他的心里已有一个角落是属于她的,这个角落只会渐渐扩大,直至填满他的整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