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儿子的份上,早就将你们这伙人收拾了,你他妈的,差点儿让老子曾孙都抱不成,你说,该不该罚?”老爷子发起脾气来,红眉毛,绿眼睛,面容紫青冷咧,两道剑忧虑紧拧,看起来实在让人有些害怕。
哇靠!这老爷子的脾气与吐出的话,真是让傅雪菲大开眼界,其实,多年前的军人都是没有素质的,这秦风鹤恐怕就是其中之一吧!
“爷爷,枉冤啊!”傅雪菲看着他手中握着那把藤杖,脊背处凉了一片,她还是不要与这个野蛮的老家伙硬碰硬的好。“真不关我的事儿,我与妈去做美容了,不信,你去将妈叫来嘛!”
心里虽然害怕,她还是麻着胆子对老爷子道。
“傅雪菲,真是死鸭子嘴硬啊!”秦宇不知从那儿拿了一个牛皮纸袋,将纸袋的口子向下,‘咣当’一声,眼前银光一闪,什么跳弹了一下就躺在了华丽的地板砖上。
傅雪菲看着地板上躺着小刀,心里‘咯登’一声,傻眼了,面色渐渐惨白一片,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还有什么可话?贱人。”秦老子发起威来,一向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也不管是老辈还是小辈,自己该不该说这样的话,总之,他早就看不面眼傅雪菲了,要不是秦战北看重外面的那个儿子,他早就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这关我什么事?”突然,傅寻菲仰首就笑了,笑得有几分凄涩。“这与我有何干系?爷爷,你堂堂军区司令员,居然凭一把小小的尖刀就要定我的罪?”
不到最后一刻,她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
“秦宇,这个贱妇还要嘴硬,取指纹送去检验。”秦老爷子嘴角闪过一缕冷笑,取指纹回来,看她还有什么话说?免得被被外人说他以大欺小。
“好。”秦宇回答着,就急步冲向也傅雪菲,傅雪菲将手背在了身后,拳头捏得紧紧的,她不会傻得让他们去取指纹?一边抗拒着秦宇,一边尖着嗓子冲着门外叫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上来,紧接着,柳湘芸风姿绰约的身影出现在门边,看到书房的情形,她惊呆了。
“妈,救我,救我啊!”傅雪菲见救星来了,眼泪便随即滚出了眼眶。“秦宇,你疯了,她可是三少奶奶啊!你怎么回事?”柳湘芸见媳妇受欺负,心中怒火狂烧,也不理还有秦老爷子在场,急忙冲过来就拉开了秦宇,抬手‘啪啪’左右甩了秦宇两个大耳光。
“夫人,我。”秦宇手中的拳头握得格格作响,他想回甩给柳湘芸,可是,毕竟,他没有那样大的胆子,秦部长一定会找他算债的。
“你什么你?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柳湘芸一把推开他,用身体挡在了傅雪菲的身前,抬头凌厉的眸光调向了秦老爷子,眸光落定在他手中那根青腾杖上时,整个面孔惊悚一片。
“爸,雪菲做错了什么,你要动用秦家家法?”柳湘芸在秦家也呆了二十几年了,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老爷子发怒到如此地步,连家法都请出来了。
“湘芸,你来得正好,你媳妇昨天跑到花房推了念锦一把,导致念锦早产。”
“爸,念锦早产,那是因为她不小心自己摔了一跤吗?孩子不是平安无事了吗?怎么是雪菲故意推她的呢?”
她还以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档子事,柳湘芸懈下了紧崩的心弦,劝尽着老爷子的牛脾气。
“念锦不小心自个儿摔得?哼!”秦老爷子冷哼一声,将脚边的尖刀踢到了柳湘芸面前。“这就是证据,铁证如山,她赖不掉。”
秦老爷子决意要将这个歹毒的女人送上断头台。
“爸,你真的误会了,昨天,雪菲与我逛了一天的商场,不信你去问刘妈,还有,念锦出事的时候,不是煜湛送她去医院的吗?真不关雪菲什么事嘛!”
“我只相信证据,你最好给我让开。”秦风鹤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他知道柳湘芸肯定是偏向这个恶毒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相信她说的话呢?
“爸,我不会让的,你真偏心,再怎么偏心念锦,毕竟,她已经生下了少天的孩子,更何况,雪菲肚子里也怀有沧儿的孩子啊!同样都是你的孙子,为什么待遇就这么地不同?你这腾杖下去,可会将沧儿的孩子打没了,爸,雪菲真是枉冤的。”
恰在这时,秦战北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房间的阵势也吃了一惊。“爸,你老人家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爸,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一直在努力着,努力变成你喜欢的媳妇儿,可是,这么多年了,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我,将我放在心上,玉芬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你心目中,最理想的媳妇已经香消玉殒,而我不过是一个坏女人,毁掉秦家圆满家庭幸福的女人,是,都怪我,千不该万不该跨进秦家的门槛,不该爱上战北,不该生下沧儿,不过,我做的孽我自个儿承受,请你不要把对我的怨恨与不满发泄在下一辈的身上。”
一时间,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柳湘芸声泪俱下,为了保住自己的孙子,为了不让雪菲受那份儿活罪,她只想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