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手接了过来,手机就不曾再用,就连电话,都是甚少碰的。明里,北宫沧说她怀孕了,实则他是想让她与世隔绝,她知道他的心思,再加上使用电话的确对孕妇不好,所以,她也就只好作罢。在泰国她没有一个朋友与亲人,会是谁打电话找她呢?
“喂?”半睡半醒间,声音还带着一丝丝的娇懒,传到听筒那端的人耳中,就越发的刺耳起来。
柳湘芸咬咬牙,强逼着自己换上客客气气的声调:“苏小姐,可否赏脸出来吃顿便饭?”
“真是不好意思了,秦太太,我这些天不舒服,懒怠走路呢。”念锦听出来柳湘芸的声音,不由得打起了精神缓缓说道。
“正是不舒服,才要多运动运动,我也有些体己话儿想要和念锦你说说呢,这样吧,我在最偏远的兰心会馆订了好位子,不如念锦你也来吃吃茶散散心?”
柳湘芸好脾气的客套着,念锦一时之间倒不知道如何拒绝了,良好的修养还在骨子里沁染着,她向来也不擅长刻薄的拒绝人,尤其在对方一退再退的时候。
听得这边的迟疑,秦太太赶紧又说道:“念锦啊,不管怎么说,你曾经也是我的儿媳妇,虽然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念在我这一把年纪了,又是一心为自己儿子着想……”
“秦太太,我不想听这些。”念锦立刻生硬的打断,她没有心情听她在这里马后炮,说一些不疼不痒的话。
柳湘芸见她不理会,干脆直截了当开了口:“我这次找你,是想和你好好聊聊你和沧儿的事情,下午三点,我在茶楼二楼包厢等着你。……”
“谁的电话?”北宫沧洗完澡出来,见她在讲电话,就没有打断,反而直到走近了,才凑过去,在她耳边轻柔的说了一句……
从那天之后,他表明了自己不愿意放弃,而她也当真就照着协议上所说不再给他冷脸,晃眼儿的看去,这两人倒真是有了几分热恋情侣的味道。
北宫沧的话被柳湘芸听了一个正着,不由得恼了起来:“苏小姐,我会在茶楼一直等到你来为止!”
啪的一声,挂电话的声音极响,北宫沧就接了她的电话撂在一边:“我妈的电话?”
“你别理她,一会儿我交代了佣人,凡是她与傅雪菲的来电,一概不要你接。”北宫沧见她神色不虞,眉心紧皱,弯腰抱了她将她搁在自己膝上,一边在她颊边轻吻一边轻轻说道。
“她约了我见面呢,说是下午三点在湖心亭茶楼。”
“甭理她,就不去。”北宫沧一手把玩着她凉丝丝的头发,一手圈住她的腰,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这几天感觉怎么样?没不舒服的地方吧?”
念锦摇摇头,忽然转过脸来,差点撞上他的鼻子,她眼底有些狡黠的笑意:“我今下午倒是想去赴约,看看她想做什么。”
“能做什么?不过是威逼利诱软硬兼施要你离开我呗。”北宫沧专心致志吻着她露出来的一截雪白颈子,含含糊糊的答道。
“我就想去会会她,给她点闷气。”念锦咬咬牙,推推他,一双眸子转动一下,水灵灵望着他:“我算计你妈,你该不会心疼吧?”
北宫沧懒散一笑,微眯了眼睛看她:“那要看……你给我什么报酬喽?”
念锦嗔他一眼,推开他:“我去睡一会儿就出发,困的慌。”
“我跟你一起……”他立刻站起来,
拉了她向房间走。
念锦心间陡地一颤,想到前一次差点擦枪走火那一次,不由得皱紧眉:“别了,我困的难受,你别来闹我,让我好好睡一会儿。”
“我不闹你,我就陪你一起睡,我也困了。”北宫沧却是忽略她眼底的嫌恶神色,干脆搂了她向房子里走……懒
天已渐渐热起来,念锦越发的嗜睡,以往她午睡,北宫沧都在公司不曾回来,倒得一场好眠,但这次他在,念锦就觉得浑身都不舒坦起来。
不过睡了一个多小时,就不停的做梦,待醒过来,身上睡衣都湿透了,黏黏的难受,而圈抱住她的男人,身上犹如火炉一般炙烤着她,念锦厌恶的反手推开,北宫沧睡的很沉,眉心却是皱着。
念锦一转身,就有些微微的愣怔了,午后的阳光很暖,而卧室的大飘窗开了一半,暖风吹来,窗帘就像是海浪一样微微的起伏,阳光闪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明暗交替,构织出让人恍惚的瑰丽光晕,窗外有一株花树,正好能看到繁花似锦的树顶,那些幽幽的花香,伴着暖风袭来,念锦静默的坐在那里,脑海中竟似渐渐浮起以往那些旖旎的画面……
以前,她也是日日安静的坐在西窗下,阳光沐浴着全身,似乎那温暖里都带着隽永的香味儿,心中有了憧憬和期盼,看世界一切景物都是美好,而现在,这梅园的别墅装修的不可谓不精致,一花一木都费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心思,在她眼中,却甚少有激荡心底的美好。
也许她的青春,她所有对美好和幸福的渴望,都在三年前一并的封存了。
此刻看着这个她曾经用心爱着,而现在早已摒弃了所有的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