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尽毕生所有的力气,狠狠地猛力一推,北宫沧猝不及防,险些跌倒。
“你敢……敢,碰我一下试试看?”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有湿液滑出,越来越多,自己快撑不下去了,不,她必须离开这里,必须离开。
可是,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放开过她,所以,她伸臂一扫,琉璃台上的那只杯子扫落到地,‘当’的一声,杯子摔成了碎片,而他双眼闪烁着阴戾,象一只恶豹一样走向了她,步步紧逼,女人慌不择路,拿起一盏台灯向他愤力砸去,男人头一偏,迅速躲过那只台灯,台灯砸落到地,零件四处飞散,电线发出‘兹兹’的声响。
她退至墙角,当身体接触到冰凉的墙壁,才发现自己退无可退,捡起地上那盏摔碎的台灯颈杯,比在自己的胸前。“北……宫沧。”她的牙齿打着颤。“信不信我会用它捅死你。”
瞟了眼她手中,在灯光的照射下,正散发出寒光闪闪的棱形尖角,他冷然一笑,笑得优雅,笑得满脸都是邪气,曾几何时,他要她已经是变得这么艰难了。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风流。”浓眉一挑,他吐的话象一个十足的恶棍。
“再说,念锦,何必这样垂死挣扎了,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一用力,念锦手上东西‘咣当’一声掉到了地面,一把将她从角落里提起,大掌撕扯着她胸前的排扣,她越是挣扎,越会激起他内心深处那份狂炽的占有欲,他北宫沧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想着她日日与秦少天同榻而眠,他已经心痛难当了,如今,连要她的身子都必须用强的。
他庆幸那个为她下药的人,要不然,他想得到她恐怕比登天还难,即然上苍给他这样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呢?
邪邪地想着,将整个头俯下,薄唇在她锁骨处来加游移,她的双手被他反剪到身后,胸脯一挺,让他眼中的欲色变得更为晶亮。
千万只毒虫爬进了她的血管,让她难受之际,恨不得咬破舌自尽身亡,可是,他不给她那样的机会,一支手在她身上探索,别一支手却狠狠地握住她白皙的下巴,唇覆上了她的。
不,不要,不要。她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发出无助悲情的低鸣,当她绝望地闭上眼瞳的那一刻,房门被人用力揣开了,一抹俊美健硕的身形闯了进来,带着一股子冷寒与杀气。
一道飞腿踢过来,北宫沧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倒向了地面。
“少天。”闻到熟悉的柠檬水味儿,念锦倏地张开了眼,视野闪现了一张焦急阳刚的俊颜,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这张俊美的脸已经烙印至她的灵魂深处,穷其一生也不会忘记。
她都已经绝望了,她以为自己就快要被这个天杀的男人强口奸了,他是她生命中的护身符,是她的护花使者,任何时候,总能在最紧要的关头现身,象一个天神,拯救她的灵魂。
看到他的这一刻,抑制不住的泪刷刷从颊边滑下,两道幽伤的亮痕象一道殇,烫痛了他的五脏六腑。
秦少天望着她涣散的瞳仁,以及她红润得不太正常的脸蛋,伸手摸了一向她的额角,滚烫的吓人,而她又张着粉唇拼命地往他怀里钻。
他终于意识到她是怎么回事?听着外面响彻的脚步声,不想李秘书等人看到她如果狼狈的样子,他急忙脱下了身上白色西服外套,急忙为她披上,然后,一把将她从角落里抱起。
站在门边,对匆匆而入的玉局长与李秘书下令:“将他拷走。”想伤害他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都不可以。
“是。秦市长。”玉局长低首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在秦市长抱着夫人走出这间房后,大手一挥,冲着手下的两名警察低嚷:“带走。”“是。”
见念锦已经快支撑不了,理智全无,秦少天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接奔出酒店,将她抱上了自己的坐骑,驱车呼呼离开,刚回打开了房门,念锦已经迫不切待地将他扑到,疯狂地撕扯着他身上的领带,咬着他的薄唇……
“念念。”北宫沧到底给她下了多少的药,才足可以将她的理智埋没,他恼怒低斥一声,来不及想到更多,他得安抚自己的老婆才是,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迟一分钟赶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少天,少天……呜呜。”她哭了,第一次,被体内陌生的情潮吓哭,仿若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别哭,念念。”这样的她,他很心疼,他想帮助她,又怕弄疼了她。
那天晚上,念锦当了好多次威风凛凛的女王,将秦大市长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整整一宿,直至天快亮了的时候,她才累倦了沉沉睡去,少天看着她肩颈处深深浅浅的吻痕,眼眸底划过一缕怜惜,开车去商店买了一盒清凉油,涂抹在她紫青的吻痕上,还她的那个地方,也有一些肿,他真是该死!
秦少天暗自诅咒,感觉自己就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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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阳春三月,秦家老宅吹袭着缠绵绮绻的风儿。
柳湘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