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啊!一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
念锦听了她的话,面情倏地就一片惨白,一千万,她关是想到这个数字,心里就有怒火在升腾,她以为自己在开银行,这么大一笔钱她去那儿弄啊?
“锦儿,妈也是逼不得已才来找你的,你……你……少天应该有钱的吧!”她试探性地问着,眼睛都不敢瞟向女儿隐隐透露着怒意的脸孔。
“妈,爸是怎么走的,难道你忘记了?”这样的母亲真的让她很痛心,当初,要不是母亲收了别人的钱财,父亲也不会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揽在了自个儿身上,也不会被上级双规,最终被活活气死在监狱里,到头来,她还要把害死父亲的罪名扣在了她的头上。
“少天虽然是一市之长,他的工资也不过才五千多元,不吃不喝一年才五六万块,那有钱替你还这么一大笔欠款啊!”念锦痛心疾首,感觉眼前一片黑暗,见不到一丝的光亮。
“不是说秦家很有钱么?那个……东方集团……”听女儿这样说,王宝莲的心凉了一大半,她抖着唇见女儿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敢再说下去。
“东方集团是秦煜湛在管理,虽然少天有继承权,不过,他一般不会动用东方的钱,再说,如果我替你还了这笔赌债,外人肯定会大肆喧扬怀疑少天受贿,妈,爸当初也是市长,你怎么就忘记了那惨痛血的教训了呢?”
“可是,可……是,你难道真的就不管妈妈了么?”王宝莲这才真的着急了起来。
她一直就觉得念锦心肠好,天性善良,也很有孝心,以前,她不管怎么侮骂她,让她滚,她都念在养育恩情上,用一颗宽容的心来原谅她所有的过错,如今,今非昔比了。
呜呜呜!王宝途硬是从眼角强行挤出了两滴眼泪。“锦儿,亏我还一屎一把尿将你拉拔长大,你就这样见死不救,你会遭天谴的。”
念锦没心思听她的侮骂,毕竟,她曾经被检查出有轻微的精神分裂症,幽伤的目光落定在了自己右食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这枚钻戒是少天用他所有的积蓄为她买的,少天,对不起了,只是拿它去当一当,如果有钱了,她定会将它赎回来。
吴婶提着那个装满了现金的小黄箱子,手都在发抖,刚才,她可是亲眼看到那么多大红色现钞被银行工作人员扎成一捆一捆的,亲自装到了这个小箱子里,妈呀!这辈子,她还没看到过这么多的钱啊!心里直发毛,眼睛不住地四处张望,生气从哪儿窜出来一伙歹徒将她手上的箱子抢走。
她紧紧地挨着念锦坐下,念锦右面是王宝莲,三个人并排从在出租车的后座,绿色的出租车缓缓地向东城社区开去,当她们到达东城社区那个赌坊时,他们并没有看到宛微那橘黄色的身影,王宝莲有些纳闷儿,明明是在电话里与她约好的呀!咋就不见了,她们三个人站在堵坊前。
“妈,再给她打打电话吧!”念锦往堵坊里望了一眼,里面的吆喝声夹杂着嘻笑声不时传入耳,那些人有的嘴里刁着香烟,有的咀嚼着口香糖,给人一种乌烟障气的感觉,这种地方呆久了,心里总是感觉不舒服的,更何况,还有不少猬锁的目光投射到她们身上。
钱会给她们带来危险,念锦心里十分警惕,尤其是这种地方。
王宝莲刚想用手机找宛微,有几名大汉模样的手就走了出来,个个虎背熊,清一色黑色西装,还戴着墨镜,有点儿象帮派的人物。
“王宝莲,宛姐,让你把钱给我们。”为首的保镖将手摊在了王宝莲的面前,示意她将那个箱子给他。
“不行,让宛微出来。”念锦怕再生事端,这些黑道人物,她不想去招惹,可是,就这样把钱给他们,万一宛微来个抵死不认债,她们也无可奈何啊!
“宛姐,打了一张收条,你就估且先收下,放心,宛姐是何许人也,不过区区的千万嘛!不会黑吞的。”保镖将收条砸向了王宝莲,一把就夺过了吴婶手中的那个黄箱子。
“不,让宛微出来。”王宝莲也知道这笔钱来之不易,怕宛微黑吞了,毕竟,她被那个女人整怕了,所以,她扬声高喊。
“宛姐不在,有事出去了。”保镖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闭合着嘴唇意欲走了进去。
“不,我知道她在的。”王宝莲忽然急切地抓住了保镖提箱子的右手,冲着他叫嚷:“她说过要给我东西的,我……要……见她。”还未说完,王宝莲整个面孔就开始抖瑟,手心开始冒冷汗,背心一阵发麻。
“滚开。”保镖粗臂一挥,‘咚’的一声,王宝莲扑跪在地,本想再撑起身去抓保镖的手臂,可是,手伸在了半空中,整个身体就开始抽搐,嘴唇泛白,眼睛也凸起来,表情十分痛苦,身体里象是有千万只毒虫在咬她,咬破她的血管,钻进去,吸她的血,咬断她的每一根神经纤维,痛得她冷汗直冒。
“妈,你怎么了?”念锦看着她神情如此痛苦,吓得急忙扑了过去,她不知道母亲怎么了?只感觉她整个身体就在不断地抽搐,象发了颠闲症意志涣散的病人。
“妈,你怎么了?”她伸手去抚她,可是,她涣散的瞳仁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