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血肉里,也丝毫没感觉到疼。
“沧,我想喝鸡汤!”女人声音很是柔弱。“好!”男人毫不犹豫一口答应,象接到了圣旨一般不敢怠慢,转身乖乖离开,匆匆离去时,还不忘将小护士叫了过来照顾她,躺在了床的那个女人微微上扬的嘴角难掩得意洋洋的神彩。
看着北宫沧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高大颀长的身影,猛地,念锦觉得自己的左心肺就破了好大的一个洞,恐怕今生也难修复。念锦感觉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从脸颊滑下,顺着自己的鼻梁滑落……
夫妻三年,北宫沧居然相信是她谋杀了他的孩子。
一步一步地退出医院,她走在了黑暗的街头,冷风从她鼓鼓的衣袖吹进,袭浸着她的肌肤,可是,她感觉不到一丝的凉意,再冷也没有心的温度低。
“锦,我为你买了五千朵玫瑰!它代表着一生一世的承诺!”
“锦,我为我买了一只狗狗,我不在的时候,让它代替我陪伴在你身边。”
“锦锦……”昔日亲昵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然而,甜言密语终是穿肠毒药,经不起岁月的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