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没有丝毫考虑的余地,她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
车子在高级住宅的信义小区停下,走出车厢,抬起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端的伟大建筑,她笔直地跨进了电梯,电梯门板上的红色字符在跳跃,她的心也在飞快地跳动着。
其实她是不相信的,三年夫妻,她相信北宫沧不会是那样的男人,只是,不看过究竟,终是心里难安。
电话响了,垂下眼帘,来电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喂!沧,你在哪里?”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微微抖动,吸了一口气,她尽量用着平静的语气询问他的去处。
“锦锦,有一个客户有约,不好意思,今晚,我不能回家了。”
还伴随着一声淡淡的粗喘,虽然,他极力地掩饰,可是,她还是听出来了。
“好,没事。”收了线,她已经走到了那个5楼3号的门口,大红的门板是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了一些女性呻吟夹杂着男性似野兽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