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鲜事发生,下人们自然不去议论之前的事儿了,这也算保了这丫头的名声,如何?”
陈氏眉开眼笑,她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让陈水绿成为萧逸尘的女人、王府的侧妃、甚至王妃?
大家都等着苏桐的答复,萧逸尘也定定的看着苏桐,她会不会为救情同姐妹的丫鬟,而放弃与他的誓言?
苏桐一回眸触及萧逸尘期待的眼神,怔了怔,这个男人,到底还是不自信,以为自己危机关头会牺牲他,殊不知她情愿牺牲自己。
“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既然需要一件事冲淡这绯闻,本宫想王爷休妻比王府纳妾更让人有兴致去议论吧?”
萧逸尘一愣,她在说什么,要他休妻?
这算什么?因为她不能生孩子,还是只是为了保住蒲柳?
“我不同意?”萧逸尘冷声道,苏桐早就知道答案如此,反正她也没有化解之法,索姓让萧逸尘去胡搅蛮缠一番好了,有時候装傻也能歪打正着?
陈水绿听到苏桐让萧逸尘休妻的時候,差点笑了出来,只要苏桐离开,她一定能重新赢得表哥的心,那么这虚悬的王妃之位就非她莫属了。
“该说的本王都说了,这事儿是个误会,你们若执意要为难蒲柳和黑影,那么所有的责任自己承担?”萧逸尘这几句话说的铿锵有力,皇后看着他深邃的眼神怔住,这哪里还是一个傻子该有的眼神?
“你……”皇后指着他,手指有些发抖。
苏桐来不及多想萧逸尘干嘛不装傻,实在他这话里似乎有深意……
她猛一回头看他,却见他对自己温柔一笑,那笑容却有苦涩,又有一种让她心安的坚定。
所谓关心则乱,蒲柳对她实在太重要,这因为如此,她刚刚就乱了方寸,也失去了一贯的冷静。
本以为他会继续装傻,把这事儿搅和过去就算了,没想到他竟然不再愿意装傻?他笑容里的苦涩和受伤那么明显,是她要他休妻,伤了他吗?
难道她的无心之举,却成了他的切肤之痛?
黑影看着自己主子,最后突然在萧逸尘脚下跪倒,询问的语气“主子……”
“嗯?”萧逸尘深吸一口气,闭眼,最后点点头。
黑影站起来,朝皇后说道,“娘娘,微臣已是废人,形同内宫的太监,敢问不能人道之人也会对丫鬟有非分之想吗?”
“啊--”皇后惊得歪倒在座位上,短時间内两个震惊的消息,她千算万算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事实在等着她。
陈氏也惊得歪倒在地上,她是打探清楚了,黑影平日里最多和蒲柳说几句话,从来不理会任何一个人,所以她猜想着这二人之间有猫腻,因而盗了蒲柳的肚兜放在黑影的枕头下。
“微臣是个废人,各位如若不信,大可以请人来查验?”黑影冷冷得说了一句,最后走到蒲柳身边,毫无避忌得把蒲柳搀扶起来,最后深深鞠了一个躬。
“姑娘照料,在下感激不尽?”
黑影从不轻易对萧逸尘之外的人说话,就算对苏桐说话也只是遵循萧逸尘的命令行事,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子心生歉意,因为他的疏忽竟让人钻了空子,差点就要毁掉这位好姑娘的清白。
“不,黑影侍卫,奴婢这么做只是因为你帮我家小姐照顾王爷?”蒲柳连忙回礼,苏桐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二人坦荡荡,不然这事儿还真不好收场?
只是当众揭了黑影的伤疤,萧逸尘这个主子心里也是痛的吧,他为了救自己的丫鬟,竟然能这般……
“皇上驾到?”
一声高呼,苏桐忙退到萧逸尘身边跪下,一屋子震惊的人也被这尖细的声音叫回神,纷纷都离开座位跪拜。
萧天越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皇后迅速反应过来,起身相迎,苏妃也谄媚得靠过去,正要一左一右扶住萧天越,萧天越突然一甩袖子,愠怒得自己在高位上落座。
“小尘,这是怎么回事?”
萧逸尘的眸光中隐隐有说不出的痛楚,语气淡漠,一字一句却让人惊心,“五年前,儿臣在别院遇刺,黑影拼死相救受了伤。”
萧天越怔了怔,小尘说话的语调好像听着不太习惯,忽而又想到他似乎是自称了“儿臣”,这……难道这儿子不傻了?
好越到他。萧天越看着苏桐,想看出点端倪来,偏偏儿媳妇一直不抬头,跪在儿子脚边,隐隐是在抽泣。
苏桐这会儿已经明白,萧逸尘定是一早通知了萧天越,这会儿他是来为他们夫妻二人解围的,可惜自己提前不知道,竟然说出要萧逸尘休妻以平息此事的话来,萧逸尘此刻定是心痛无二。
她真是糊涂,皇后那么精明的人,定是看出萧逸尘是装傻,她还是哭吧,一来哭到萧天越心软,有他护着,这王府便是翻了天去,也没人敢说什么;二来,萧逸尘这会儿怕是憋着气儿呢,只等这些人都走了,好收拾她,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