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远处一个黄衫女子驾着马车二来,苏桐已经陷入半昏迷,那黄衫女子手臂一伸,抓住了轮椅,把他们两个人提上车去。“冤家?”
萧逸尘吃力得笑笑,说了一句,“为她包扎?”
柳柳瞪了他一眼,似媚似嗔,“你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别人,看我不杀了她?”
萧逸尘按着苏桐被割破得手腕,止住外流的血,低低道,“杀了她,我心疼,你舍不得?”
柳柳恨恨得撇了她一眼,取出一块纱布蹲在萧逸尘脚边,为苏桐包扎伤口,“这么深的口子,她还挺爱你的?”
萧逸尘看着怀里的女人,眸光温暖,随即神色又黯淡下来,“是我伤了她?”
她知道了他接近她的目的不简单,一开始他也没有想过自己会陷得这么深,然而感情就是这么得触不及防,从什么時候开始,他粘她,疼她,早已不是为了最初得那个目的。
陈靖宇说,她知道了真相,万念俱灰,所以他们已经……,一大颗眼泪掉在她脸上,这是对他的惩罚吗?
她最后还想着救自己,说明什么呢?她是爱他的吧,可是自己却伤了她的心。
“哎哎哎,我没杀她呢,你伤什么心?”柳柳看到他的泪水,心中一痛,他竟然也会会落泪,为了眼前得这个女人。
萧逸尘无言,只是捧着苏桐的手,一点点摩挲,她的手好凉,凉到了他的心里,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柳柳包扎好伤口,拿了药塞进萧逸尘嘴里道,“只能简单处理,前面有我的一处宅子,到了那里再说。”
……
到了柳柳的住所,苏桐完全陷入了昏睡中,纱布被打开上药,或许是疼痛让苏桐迷迷糊糊,嘴里嘟囔着,
“我不要跟你走?”
“你走开,走开?”
“小尘,救我……”
……
萧逸尘听着这些话,心如刀绞,她的每一句话都敲打着他的心,他只能抱着她,给她温暖,给她安全,给她怜惜……
時而亲吻她微烫得额头,時而蹭蹭她的鼻翼,時而抚摸她的面颊……
他在心里已经骂了自己无数次,“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快点醒来,快点退烧吧……”
苏桐睁开眼眸得時候,已经是傍晚,头重脚轻的晕眩感觉,这里是哪里?
陌生得环境,难道她最终还是被陈靖宇带走了?
温暖得大手托着她的腰肢,耳边是轻轻得低喃,“桐儿……”
萧逸尘?
一抬头,他似乎也是在轮椅上抱着她睡着了,原本绝色的容颜,变得憔悴,一副不休边幅的模样,喜服松松垮垮得垂在他身上,嘴角还有血丝,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这是萧逸尘吗?一向注重形象,有眼中洁癖的萧逸尘?
“你还好吗?”苏桐伸手摸他的脸,轻声问道。
“你手别动,饿不饿?”他无视她的问题,关心得问。
苏桐点点头,“你发病了?”
“吃了药,已经没事了?”萧逸尘感动得说道,她还愿意理他,关心他,真好?
“陈靖宇呢?”
“桐儿,不要再胡思乱想,过去得就放下,一切都让我来承担吧?”萧逸尘一把搂紧她,低低得说道,“我带你去吃东西?”
他故意岔开话题,不要她再想那些伤痛的事儿,都是陈靖宇强迫她的,她没有错,不能再揭她的伤疤。
苏桐怔住,他在躲闪什么?想了片刻,他该不会以为陈靖宇真把她那个啥了吧?刚要解释,忽而又想起他觊觎祖母兵权的事儿,顿時又气鼓鼓得不做声。
让你自责吧,心痛吧,哼……
谁让你骗姑奶奶?
苏桐故作伤心得依偎在他怀里,他的胸膛好宽大,好温暖……
有些事情一开始得時候并不那么完美,然而它并不影响过程之中的魅力,仅仅因为一个不美好的开端而否定一切的事儿她不会做。
她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是爱自己的,但这也并不妨碍她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让她沦陷的美娇男?
此刻陷入自责中的萧逸尘,他的心叫嚣着,宝贝儿,我会用全部的爱对你好,让你忘掉那些阴霾,忘掉一切不美好的回忆。
柳柳进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腻腻歪歪得两人,神色不善道,“二位是觉得互相吃豆腐就能吃饱吗?这些吃食还需要吗?”
苏桐立刻就听出这声音,除了月河画舫得头牌柳柳姑娘,谁都发不出这么令人酥麻入骨得声音。
萧逸尘说过柳柳可能是他的姐姐,所以她自己那一缸飞醋便烟消云散了,客气道,“谢谢柳柳姑娘?”
“不谢?”话里带着一丝冷意。
萧逸尘转着轮椅抱苏桐过去到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