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叫什么名字?是谁的?谁制造出来的?那到底是什么?
满脑子的问号,她彻底失去了对那个金属块的认识——最后,她连金属块是不是存在于那个也无法认识,看着金属块的消失却视若无睹——哪怕她本人认为自己正在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一切,之前的满脑子的疑问也不知不觉消失了。
以金属块“客观地”消失为契机,穹顶里面发生的事情变得诡异。
脑海中过去发生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样闪过,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她甚至想不起自己前一秒在做着什么,只是专心一意地查看着自己的记忆。、
为什么我p回忆儖惂嶌偺ttt情?我之前hik什么?发娐嫬亃41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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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看起来就像是脖子被线吊住着的布娃娃。她全身的肌肉都处于松弛状态,她的身体处于停滞状态,她的时间被定格在这个瞬间。从纳修的角度看来,艾莉丝就像被什么东西提着一样,翻着白眼伸出舌头,从口腔中流出快要滴落地面的涎液被神奇的力量固定在空中,异常的诡异。
概念解离!
纳修左手忽然捏紧,那鸡爪一样的手居然如此的有力,看到这一幕的话谁也没办法再说这老头弱不禁风。
以纳修大师的捏紧拳头为信号,放在身边的大神枪忽然自己动了起来,猛然射向原来的身体,将其穿透!
连结!
禁锢着大神枪的符文如同冰一样融化,失去控制的大神枪不仅没有爆炸,反而像是开花一样伸出无数软绵绵的长条触肢,毫不留情地插入艾莉丝的额头、右耳道、寰锥、左胸、下腹、会阴、左膝以及左踝关节数个地方,在插入的同时被插入的地方竟然被金色的纹路所布满,狰狞的纹路看起来像是一条条在皮肤下蠕动的虫子。
纳修大师看到这一幕如同想象一样顺利出现便松了口气,老人家的体力是有些不行。他坐了下来进入看戏模式,因为接下来就没他的事了。
而在外面,强大的威压令焦急等待的菲特等人不敢闯入,她们都知道里面肯定在进行着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就算她们想进去,穹顶的门就跟与空间固定在一起似的一动不动,说到底这到底是不是门,门后面到底通往什么地方她们也好像不敢确定。泰蕾莎甚至开始苦恼着摇篮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她却从来都不知道也没有关注过。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一共过去了三天,纳修微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闪现在里面的一丝灵光仿佛看穿了这个时空所有的。
——就是现在!
纳修大师无声地捏紧了自己的右手。
他坐着的姿势看起来随意,可是仔细一看纳修大师保持着一个不对等对称,却能够保持平衡的奇怪姿势,一高一低的两个拳头像是一个天枰,仿佛在称量着什么。
左边的拳头缓缓放下,与此同时右边的拳头缓缓上升,两只拳头竟然相同速度地移动,甚至连人体无可避免的颤抖也保持着相同的频率。
每一次呼吸,都是精准的气量。
每一次眨眼,都是相同的幅度。
纳修大师这个姿态,要是让其他人来观察的话便会发现一无所获。
那是像是有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有。
真有能够对此进行认知的强者,也只能看到一团超越了人智的什么东西,下意识寻找对贴切的对象来形容,他们都会无一例外这么说——天枰。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反复数次,无法计量到底过去了多久,终于两只手保持一条直线与伸直的后背垂直,与地面垂直。
最后,两只手缓缓松开。
仿佛从几千亿光年之远的虚空当中眺望着这个世界的某个存在发出了一声生物所无法辨识也无法记录的叹息,真正意义上的天籁之音,宣告着一切的结束。
啪嗒一声,艾莉丝倒在地上,垂落的涎液流到地板上,那粉红的舌头在微微抽搐。眼神空虚的艾莉丝,如同虫子一样在地板蠕动着,那姿态让人联想到刚刚诞生在这个星球还没有自我意识的生物。
纳修大师疲倦地放松身体,真正地坐了下来。
落下的兜帽暴露了他的真面目。
——他的面容,是无法辨别出五官的扭曲。
耳朵跟鼻子拼在一起,然后如同面团一样扭成漩涡再排进水里面化开,最后经过太阳的暴晒干燥后崩裂再被无情地压在一起——这个老人的面容大概就是这种程度的东西。
有面,也是无面。
无面,却是有面。
他无言地将兜帽回归原位,把目光投向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