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项天面露惊讶道,“听庄总的意思,你们海强集团对秦氏的动态一直很关注啊。这次收购秦氏,我还以为我做的够隐蔽的,呵呵。”话到最后,项天冷笑一声,看得庄闲瞬间身体发麻。
怎么回事?有什么没考虑周到吗?庄闲的冷汗快下来了,强自镇定道,“因为双方正在合作,所以关注也是正常的。至于说知道是您在操作这一切,以我们的能力还是能查到的。因此,知道是您后,我们便采取了相应的举措来配合您。”很好,庄闲自我鼓励,说的滴水不漏,应该没问题。
“是这样啊,那我得感谢你们喽?”
“您客气了,这倒不……”
“那我就奇怪了。”项天打断庄闲的话,面露疑惑道,“既然你们的能力如此优秀,那当初跟秦氏合作时,一些事情也不是查不到吧?当初我跟秦氏,或者说我跟何忠兴之间的事情,似乎比我收购秦氏更容易查清,那么你们在那个时候选择支持秦氏,是不是说对我……呵呵……”项天再次冷笑。
“不,不,项董,您误会了。在商言商,我们只是觉得那时候的秦氏符合我们对合作对象的所有条件,所以我们没理由不找他们合作。而且,就从结果上来说,我们的选择也是正确的。”
“就是说你不否认你们知道当时的情况喽?”
“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我们对您还是有信心的,相信您一定能渡过难关。而且,没想到最后会如此漂亮的取得了胜利,所以我们觉得像您这么有能力的人,是值得我们双方交好,长期合作下去的。”
“听你的意思,你们这是在考验我?”项天表情突然一变。
“啊,不,这……”
“行了,看来我们真的没法谈了,你还是回去吧。不管是昨晚说的,还是我刚才说的,我想你还是回去让更明白的人来一趟吧。”
项天说罢,也不管庄闲极力的想要解释什么,便让人来将他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