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瞬间就被瓦解。
酒是喝不下去了,众人团团的守护在陛下身边不停的安慰,刘禅倒是没有太在意,像那种天神惩戒等说辞不过是科学知识匮乏造成的罢了。
一个时辰之后,拓跋威意气风发的来了,身后还跟着兴高采烈的几位,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其他书友正在看:。
刘禅顿时意识到一件大事,这几个家伙凑到一起,再加上刚才的那声巨响,难道是老子的大炮试验成功?
看到陛下大驾,这些人急忙你拉我拽的跪倒于地,不是人道长则是亮出了看家的手势,假模假式的摆出一副清高的做派。
廖文兴奋的磕了一个头说道:“陛下,道长的火线控制技术确实了得,咱们的试验成功啦。”
蒲杰嘿嘿的一个劲儿的点头,开心的说不出话来。
不是人道长则是沉静如水,其实心中却七上八下的,无量寿佛,今晚这咋说都是大功一件了吧。
刘禅忍不住大怒道:“深更半夜的你们竟然敢试验大炮,这么大的动静全成都的百姓都知道,还保密个……什么。”
几位的激情瞬间消亡,陛下提出的这个问题咱们可都没想到啊,这可如何是好。
不是人道长首先挺不住了,转眼间大功变成了打过,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无量……陛下啊,我一开始可是坚持着不在晚上操弄的,请陛下明察。”
廖文白了道长一眼,其光辉的形象被这一句大打折扣:“陛下,深夜测试是臣的主意,与他人无关,请陛下降罪。”
董允悄声依附在刘禅的耳边说了几句,刘禅的脸色逐渐的好转:“嗯,爱卿说的不错,就这么办。”
转过脸来,刘禅黑着脸冲着不是人道长吩咐道:“现在成都的百姓人心惶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提供了方法。明**必须开坛**,把今夜这事给掩盖下去,你要是完不成,朕就安排人把你掩埋了。”
道长立刻瘫软了,四肢着地的哭诉:“陛下啊,老道我的这个方法也只能点火而已,谁能想到廖文他的那个铁疙瘩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刘禅一摆手说道:“他那个铁疙瘩就是个废物,从来就没响过,所以你才是罪魁祸首,朕不找你找谁去。”
蒋琬莫名的向董允求证道:“休昭,你怎么这么向陛下建议啊,一股脑的把罪责都推到卜世人道长身上,似乎不妥。”
董允苦恼的一呲牙说道:“先生,我只是建议陛下利用道长的名头,把这件事归纳道上天的旨意之上,以平复百姓的心情而已,谁能想到陛下他竟然是这么理解的。”
两人的交谈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跪倒在地的几位都是一门心思盯着咱们陛下。
刘禅的表情依旧乌黑,没好气的说道:“行啦,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朕不想再听到关于这件事的议论。”
道长欲哭无泪,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了,怎么都得想个法子把陛下交待的完成了才可。
刘禅缓缓的坐了下来,不经意的问道:“那个蒲杰啊,刚才那一声巨响,大炮本身是个什么情况,不会是又给炸上天了吧。”
蒲杰急忙回答道:“陛下,刚才没有用大炮啊,就是点了个地雷而已。”
“嗯,”刘禅知道自己有点心急了,火炮的研制怎么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呢:“很好,这一声巨响至少说明了一件事,你们还是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的,但是这一次试验的时间考虑不周,算是功过相抵,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臣等不敢。”
不是人道长似乎有点小意见,大家都是一个阵营里的,为何他们就功过相抵,而我明天却还要去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