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道是最佳的选择。
“以夷制夷”四个大字出现在刘山的脑海里,让有些模糊的脑海里有了一丝清明,可不可以在交州试点一下选举制呢?
军队由国家控制,但大小政务官员却由民众选出,这个想法使得刘山心中充满可一丝期待。
国学院的学子们现在已经基本接受选举这种方式了,至少每个班的班长和委员都是采用这种方式产生的,这批人就是种子,他们的第一块试验田应该就在交州。
“步子一定不能过于着急,这个一定要好好的想一想。”刘山不停的告诫自己,人心初定的交州绝对不能发生太大的岔子,不然就得不偿失了。
刘山的主意初定,但感觉还是有些瑕疵,具体的实施方案还要好好的斟酌斟酌,必须做好万无一失才行,好看的小说:。
卸去思考,刘山端起一盅燕窝狠狠的吃了下去。
洛阳。
曹叡的胡子又长了不少,还打着卷儿。发情的眼珠子说明了一个问题,曹魏的大当家的目前非常的愤怒。
毋丘俭的告急文书已经到了七八天了,手下的大臣们还处于沸沸扬扬的争吵之中,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可行的方案出来。
“哼!”曹叡发出一个极为不满的冷哼说道:“各位爱卿都是国家栋梁,七天过去了还没有找到应对之策么?”
大殿之上顿时冰冷异常,众臣战战兢兢的大气不敢出,纷纷祭出一种悲壮的神情望向地面,远远看去就是一副活生生的向遗体告别的场景。
“陛下”人群里有个声音传了出来:“臣以为,太傅司马仲达善能用兵,多次抵御西蜀诸葛亮的进攻,据说现在太傅的病体已经康复,可否命其统兵前往辽东。”
众人悄悄望去,赫然是司徒陈矫。
大殿之上更加的静了,无数颗心脏都在噗通噗通的狂跳。如今陛下与司马懿之间的关系微妙,甚至可以说戒心十足。咱们这些大臣已经有日子没提及司马懿这个名字了,原因就在于此。
但人家陈矫就不这样,今天不但点了司马懿的名,还直接给安排了任务,这份胆气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了。
倾向于司马懿的官员表情比较复杂,富含着赞许和羞愧。为陈矫的大义凛然赞许,对自己的缩手缩脚羞愧。
曹叡的表情呢,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苦,苦不堪言的苦。
冷藏司马懿是这半年多自己做的最好的一件事,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毋丘俭这厮却败了,还败了个体无完肤。
手下的其他人吧,又大都是文科生,说起打仗头头是道口若悬河,你要让他带兵去打仗,他都有可能把大军带到火星去。
但司马懿这个人自己实在是有些驾驭不了,这要是放他去辽东,其后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司空卫臻(字公振)出声阻止道:“陛下,臣以为司徒之言不可取。太傅年事又高又大病初愈,此去辽东近千里,只怕太傅受不了这番折腾,请陛下明察。”
曹叡听了这话,恨不得抱着卫臻的大头啃上两口。这卫臻平时不怎么说话,没想到这一说还如此的动听,嗯,知我者卫臻也啊。
都说大魏的朝廷分成了曹家和司马家两派,朕看不见得。这个卫臻就是个特例,他谁都不结交自成一派,所有的事情都坚持一个原则,对大魏有利的就支持,不利的就反对。
再看向卫臻,曹叡是越看越顺眼,大有一种做丈母娘的感觉。
陈矫冲着卫臻一拱手询问道:“敢问公振先生,可有更合适的人选主持辽东之事么。”
卫臻看都没看陈矫一眼,大头一昂凛然道:“没有。”
陈矫差点背过气去,nnd,你啥都没想好就来跟我争辩,不带你这么玩的。
怒气冲冲的,陈矫表情严峻的说道:“军国大事,司空有些儿戏了。”
卫臻低下头颅,冷冷的看着陈矫问道:“司徒大人,按你所说,太傅此去你能保证我大魏的兵马安然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