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载不成。”
董允气急败坏,但谯周的话却是不易反驳。丁锐斩阎宇这件事的原因众人都很清楚,但他没经过审讯途径便斩杀阎宇,在大汉律法的层面确实也说不过去。
神情有些落寞,董允幽幽的说道:“允南先生,丁锐斩杀大将一事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为何大人今日才提及,其他书友正在看:。”
谯周微微一顿说道:“此事牵涉大汉律法是否公正,无论是两个月还是半年,我等都有权利明确之。”
刘山此时不但嘴歪了,连鼻子都有点不正。nnd,这个谯周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大庭广众之下提出来这件事,还是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势。
大殿之上已经陷入了死寂状态,大臣们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
丁锐谁不知道,这次交州能取得这么大的战果,他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功。陛下对丁锐是个什么态度,难道你谯周不清楚,现在你提出来要斩了陛下的这名爱将,这不是在拔陛下的龙须麽。
费祎神情自然,静静的看着谯周说道:“允南先生,依我看,为了维护大汉律法的公正,是不是可以将此事提起国家公诉,按照大汉律法的规程进行审理,如何。”
说罢,费祎冲着刘山深施一礼道:“陛下,臣以为允南先生所言不无道理。丁锐斩杀阎宇一案必须有个结论,要么惩处臣与丁锐之罪责,要么还臣与丁锐之清白。请陛下成全。”
蒋琬也出班启奏道:“陛下,臣以为文伟所说有理,臣附议。”
谯周明显一呆,心中稍稍有些不安。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向预想的方向前行,费祎主动的要求审理,反而让他有些捉摸不定。
刘山看了看大殿上的众人,语气清朗的说道:“传旨,着交州陈袛全权审理丁锐斩杀阎宇一案,同时昭告天下,整个案件的审理过程必须全面公开。退朝。”
阎府。
淑妃端坐在座椅上,眼神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父兄:“我给你们说了多少遍了,二哥的事情到此为止,到此为止你们不知道麽。本来我向陛下求情,不要声张二哥临阵脱逃一事,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我们阎家的声名,现在好了,全天下都知道阎家出了这么个东西,接下来你们说该如何处置。”
阎伦急忙开口解释道:“妹妹,这是从哪儿说起,咱们可是一直按照你说的,谁没事去挑这个伤疤啊。”
淑妃倏地站了起来,直视着大哥说道:“大哥,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谁也没有法子挽回。那谯周是出了名的难缠人物,这件事情既然被他盯上了,便没有转圜的余地。好了,我回去了,大不了再去向陛下求情,请他保住阎家的一点颜面。”
说罢,淑妃匆匆而去,没有再看家人一眼。阎伦看了看父亲一眼道:“父亲,谯周为何要对我阎家下此重手呢。”
另一座阎府。
阎伦的叔父阎律却对着一个人笑道:“公子,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公子真是大才啊。”
步枫轻摇了下羽扇,一脸微笑的说道:“那我就恭喜叔父早日登上阎家族长之位了,呵呵呵。”
阎律稍有些担心的说道:“那个公子啊,据说刚才淑妃亲自到了阎家府邸,但不知道具体说了些什么,不出意外的话跟今日之事有关,陛下对淑妃宠爱有加,咱们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波折。”
步枫说道:“叔父多虑了,自从张家小女进了宫,那淑妃已经失去了宠爱,那刘禅不是自诩西蜀是法治之国么,所以这次不管丁锐是否伏法,他阎家就一定会颜面扫地,到时候只要叔父……”
阎律老怀大慰,冲着步枫说道:“嗯,不错,那就多谢贤侄的大计了,嘿嘿嘿。”
步枫起身告辞不久,阎甫便冲进了房门:“父亲,步枫心怀鬼胎不可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