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兄弟,文伟先生不是说了么,咱们这叫虚张声势,就是吓唬吓唬东吴的。”
“唉,看看人家牛哥,击杀范氏兄弟,生擒释利摩罗,想想都让人振奋不已,还有那个王训,他跟咱们可是同一期的,现在人家都是统兵一方的大将了,谁像咱们这样,都还没经历过一场真正的大战。”
“行啦兄弟,我等身为近卫将领,一切以陛下和大帅的命令行事,啥也别说了,来喝酒,。”
两人酒入愁肠闷不吭声,邻桌的几位却酒兴大发争执了起来。
“这还用想么,用安广一城换来朱崖一郡,怎么算都是咱们大汉合适啊。”
“屁,啥都不懂。安广是什么,那是整个交州的中心,连通交州南北的走廊,这个地方别说是朱崖一郡了,就是再加上一郡也不划算。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能这么交换呢。”
“拉倒吧,还说我不懂,你也就是个混货。那江东最厉害的就是水军,朱崖的地势你清楚不,那个地方要是在东吴的手里,他的水军还不随时可以到交趾等地上岸啊。至于安广,它虽然重要,但跟朱崖想比还是稍逊一筹的。”
“就你明白,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既然朱崖重要安广不重要,为啥咱们还要在安广跟东吴死掐呢?”
“嗯?这个还真不好解释,哎,你别光喝酒不说话啊。”这位指着同桌的第三者埋怨道。
第三者伸手抓起一根猪蹄,头也不抬的含糊不清道:“朱崖咱们打不过。”第三者说完,伸手又想去抓猪蹄。
一声怒吼,第三者伸向猪蹄的油手被恶狠狠的擒住,拓跋威通红着脸喝问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第三者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嘟囔道:“朱……崖咱们打……打不过,咋了。”
一记凌厉的劈头盖脸,第三者鼻血飞溅的仰面而倒。
大堂顿时乱作一团,各种惊呼声此起彼伏。
小二身为大堂主管,面对这种局面自然要挺身而出,快步来到事发现场,大义凛然的怒喝道:“你想干什么……(此处略去责难百余字)”
拓跋威被小二数落的头晕脑胀,nnd,这厮不愧是久经考验的主,就这口才我两个加一起也不是对手,既然嘴巴上占不到便宜,那我就……
拓跋威一把将小二的前襟拽住,稍一发力便将小二幼嫩的身躯拉到近前,头顶着头的喝道:“你给我闭嘴。”
小二四肢不着地,只好凌空摆出一个海龟划水的动作,心中虽然有点胆怯,但身为大堂之主威风不能堕了:“你说闭嘴就闭嘴啊,哼,陛下都说了,大汉不因言获罪,说话咋了,还想砍头啊,切,别说你,你四下打听打听,那东吴的副使我都不怕,我还怕你。”
罗宪大惊失色,急忙拉开拓跋威的手臂斥责几句,再一把将拓跋威推回座位,随后又拉住横眉冷对花枝乱颤的小二,打算解释解释。
思瑶妹子一进御藤斋就看到哥哥与小二撕扯在一起,不禁大睁着眼睛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啊?”
罗宪心中一凉,自己与小二在众目睽睽之下搂抱撕扯,一定是引起了小妹的一丝猜疑。
小二见到思瑶顿时来了精神,一把抓住罗宪的手臂嚎道:“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咱们法庭上见。”
思瑶非常着急,手指着罗宪的鼻子娇嗔道:“好呀,哥哥,你在这个地方捣乱,看我不到父亲那儿去告你一状。”
罗宪还没有开口解释,小二已经心念电转的琢磨清楚了,自己揪住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咱们思瑶美人的兄长。
小二的脑袋有点不够用,无数后果已经频频的在思想深处呈现,自己今天的表现有点过头,这要是把陛下的大舅哥给骚扰了,今后的小日子将暗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