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的问道:“巧儿姐姐,你怎么显得不高兴呢。”
巧儿深情款款的看了刘山一眼说道:“陛下,嗯,臣妾有个想法,但陛下听了不能生气,。”
刘山呵呵一笑:“朕哪有那么多的气生,有那功夫还不如喝两杯小酒呢。有啥事,说。”
“臣妾还想帮助陛下经营酒厂,要是住到宫里只怕不方便,陛下,你看可不可以不进宫呢。”
云清立刻体会到巧儿的心思,皇宫大内中规格森严,咱们这几个野惯了的疯丫头去了,还不知道会折腾出啥事,万一引发后宫的冲突,那不是让陛下劳心费力么:“陛下,我们姊妹也是这么想的,造币厂是陛下一手创办的,我们也想为陛下尽一份心力,请陛下成全。”
水柔大张着眼睛表示不明白,还没来得急说话就被云清给扥了一下,只好嘟起小嘴在一旁想心事。
众人的表现刘山看的一清二楚,不由自主的说道:“嗯,这个想法确实很新鲜,朕也很期待,可是你们要清楚,负责礼仪的是谯允南先生,他可是一个如假包换的老古董,这个想法只怕他会豁出老命来反对啊。”
云清为难的与巧儿对视了一眼,只有水柔没心没肺的问道:“皇上,那谯允南老头他敢不听陛下的么?”
刘山嘴角一撇说道:“呵呵,丫头你还真说对了,这个谯周啊是个死脑筋,不管是谁,只要有一点不符合规制,他就能跟你争个脸红脖子粗的。说心里话,那些繁文缛节朕也讨厌,可他谯周后边还跟着一大群同类,朕只有一张嘴想必也说不过他们。”
巧儿站起身来,轻声说道:“陛下,如果咱们就保持现状,那谯周是不是就不找陛下的麻烦了啊。”
刘山摇着头说道:“这样做他倒是不找朕的麻烦了,可你们大帅就得找朕的麻烦,两害相权取其轻,朕琢磨还是让允南先生找找麻烦稍微好些。”
房间里顿时一阵轻笑,巧儿轻轻哀叹一声说道:“好啦好啦,这个烦心事就不说了,我去弄点好吃的,给陛下品尝品尝。”
院落里,李靖正在一群侍卫的陪同下数星星,初夏的夜空很是明朗,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屁股发亮的萤火虫。
心旷神怡间,李靖突然发现一个熟人一路小跑而来。
立刻堆起笑脸,李靖急忙迎了上去道:“见过文伟先生,那个陛下正……”
费祎一边喘着气一边摆手说道:“快通传,大事……咳咳……”
李靖立马慌神,一边扶着费祎到旁边喘息,一边快步向那间温馨的闺房狂奔。虽然文伟先生只说了一半,但这句“大事”后面一般都跟着“不好”俩字,现在陛下最担心的就是交州战事,看来士载先生在交州水深火热啊。
深谙大内事物的李靖趴在闺房的大门边,仔细的探视了一下屋里的氛围,大门猛然洞开,李靖吓得直接跪倒在地狂嚎道:“陛下,大事不好,文伟先生求见……”
刘山正与几位美人不三不四,听到李靖的这句后哭笑不得。nnd,这个李靖看来是被巧儿这下弄傻了,文伟先生求见怎么就大事不好啊。
嗯,?!?大事不好。刘山猛地意识到一件事情,脸色便发生了从红光满面到容光黯淡的重大改变。
快步冲出房门,看到正在不远处喘息的费祎,刘山五步并作一步的冲到了这厮面前匆匆问道:“文伟先生,可是交州的事情啊,士载先生近况如何。”
费祎这会儿气息有点不均匀,听到陛下的问话心中还是感叹万分。年轻的陛下自展开交州攻略,那颗心便一直牵挂着,真是难得啊。
“咳咳……那个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安广大捷……”费祎终于控制住气息,一五一十的把邓艾的战情通报上呈陛下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