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询问道。
蒋斌想了想,用手向村口的方向一指说道:“村头哪儿倒是有两个人在刨地,好像还带着个粪筐啥的,我没怎么在意。”
向宠一惊,说道:“大冬天的刨地干什么,还带着粪筐,不对,快把村正找来。”
没等多会儿,蒋斌已经带着一个人来到了向宠的面前。村正是个五十多岁的猥琐老头,看到向宠腰胯宝剑威风凛凛的模样,早就两腿打颤的说不出话来。
耐心的询问了一番,向宠终于知道蒋斌手指的那块地不是别人的,就是村正家中的土地,而今天因为有大兵来此,村正家更是没有人敢出来了。
蒋斌恼怒的一刀砍断了身旁的一颗小树,暴怒的神情让村正立马瘫软在地,不停的磕头求饶。
向宠在心中迅速的判断着,蒋斌看到的哪两个人一定就是逆贼无疑。自己带来的几百人和后续赶到的几千大军早已经在这方圆几十里展开了搜索,整条官道更是盘查的仔细,不过有一个方向自己也忽略了,那就是从这儿回转成都这条路自己则没有任何的安排,现在自己一无所获,看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回转成都,以成都四通八达的道路,贼逆再找其他方向逃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向宠来到两名贼逆当时所处的位置,不停的思索着一个问题,当时自己的人马已经把整个村落的道路控制,这两个人是怎么逃离此处的呢。
蒋斌站在向宠身前不远处,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长刀,恼恨的心情让他不能自己。一只小田鼠从洞中出来,想在这初冬的季节找点食物过冬。猛然发现一个凶猛的人类正拿着大刀胡乱的到处乱剁,顿时惊慌失措的“吱吱”两声,扭头扎进了地洞,再也不愿意出来。
向宠看到这一幕,顿时恍然大悟。好一个狡猾的家伙,一定是这样了。他们从密道出来,一定是听到身后的密道中有很大的动静,在这样的情况下再跑向密林无疑是死路一条,因此灵机一动,在这田间地头扮演了一把农夫。
而蒋斌出来后,虽然发现了两个农民在地里干活,但作为一名从来没有接触过农民生活的人来讲,冬季不干活这个常识压根儿就不知道,因此也没有发现这个破绽,再加上前方的密林是唯一的脱身之地,心急如焚的蒋斌带队前往也就成了必然。
蒋斌的人马向密林远去,而自己也不会再次安排人员进入密道,那么此时最好的藏身地点无疑就是这密道之中,等到自己包围村落的人马撤走,他们便从密道中回到院子中,再寻找自己的薄弱点脱身而走。
向宠想通了所有问题,不禁呆呆的说了一句:“此人机智,咱们不及。蒋斌,立刻发出将令,所有的人马向后转,向成都方向搜索。”
蒋斌一呆,刚想问个缘由,就听到向宠愤怒的声音响起:“快去。”
向宠的愤怒让蒋斌屁股一紧,从来没有见过将军这么愤怒,蒋斌再也不敢多嘴,带上自己的随从如鸟兽般散向四处。
向宠则带着一干人马再次回到了密道,等到他们返回了院落,向宠已经知道自己的推断成了现实。
一巴掌拍碎了一扇木门,向宠怒气冲冲的来到院子里,通红的双眼扫视了一番道:“再把所有的房间查一遍,不要漏过任何的地方。”
众兵士齐声应诺,轰然的冲向各个房间,翻箱倒柜是正常手段,有几间房间因为空无一物,恼恨的兵士们二话不说就进行了强拆。
乌烟瘴气一片狼藉,一无所获的向宠知道贼人早已远遁,叫过来村正,向宠狠狠的吩咐他守好这处院落,如果发现有人进入就要迅速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