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们的翎宝宝如何?”扯了扯离歌的脸,翎墨笑道。
离歌重重点头。
离歌牵着翎墨的手来到她以前最喜欢的软垫处,拉着翎墨坐下,然后朝翎墨坚定地点头,眼睛微微闭上,心中开始默念。
为了确保万一,她一刻不能放松,也就是说她会在这里呆上三日,不过,有墨在这里陪着她,相较于以往,离歌感觉这次体内的气流涌动的更汹涌,她明白这大概就是师傅说的过了瓶颈后的迅速增长。
随着离歌心智的坚定,她的御兽术愈发的如火纯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翎墨甚至能听得见石门外面,乃至千里之外鸟兽的不安躁动。
其实他没告诉离歌的事他早已经吩咐东方及要改变四人的容貌,东方及作为江湖上排名第四的鬼手还有一样无人知道的技能,也是他最拿手的,翎墨从不让他这项技能视与人前,而这项技能也是留在最关键时刻保命用的,那便是换容术,别人的易容术即使再怎么改变容貌都会有缺点,但是东方及的却是毫无破绽,他能让人无从找起,若没有特殊能力,即使他们四人站在凤王派出的人面前,那些人都无所觉。况且,临走之前,他已经让四人服了可以改变自己身上特有气味的‘去痕’,而让离歌运用御兽术不过是想让她有事情可做,这样她便没时间伤心。
让翎墨没想到的是离歌的御兽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是说那些负责追踪的鸟兽根本已经思绪混乱,即使凤王有再强的能力,他也无法控制所有飞禽走兽,光是这一点,他便输给了离歌。
正如翎墨所料,青翼王北院里,凤王本来还算惬意的神情在听得身后刚出现的黑影的报告时,神情一凛,他看也不看后面的人,单掌挥出。
砰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噗的一声,那杯摔在地上的黑影不敢擦掉嘴角留下的血,更不敢痛呼出声,只沉默地躺在地上,脸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他明白自己的主子在别的事情面前是个优雅大度的人,但事关那人,只要是沾上一点的关系的事都能令主子失控,而变得残虐。
半晌,凤王压下心底想要杀人的欲,望,挥挥手,低地说道:“罢了,下去吧。”
那人在同伴的帮助下赶紧起身,朝凤王恭敬地说道:“谢王爷不杀之恩。”
他不明白这次王爷为何没有杀他,只是重伤了他。
见身后只剩一人时,凤王略微疲惫地朝后面一仰,身后那道黑影瞬间上前,用自己的腰腹给自己主子做椅背,他知道自家主子不喜那种坚硬的椅背,对人体椅背有特殊的爱好,也因此他们几人别的地方不管,但是腰腹这一块是别人所不具备的既有弹性,又有韧性,让人忍不住一靠再靠地方。
舒服地出了一口气,凤王靠在身后的人体椅背上,幽幽说道:“你们怎么说也是跟了本王千年,本王又岂能肆意杀了你们。”
这算是对今日的异常做出解释。
身后之人平板的声音响起:“我们的命是王爷的。”
摇摇头,凤王接着说道:“也不是不舍得杀了你们,本王不过是害怕寂寞,你说这次若是她不会来,本王还得等多久呢?”
说道最后,凤王的声音接近呢喃,让身后之人心底一紧,他不敢看自家主子的容颜,只能在心底微自家主子担忧。
主子如此人物,为何那女子不选,这同样也是困扰他们千年的问题。
偷偷到了一眼靠在自己腰腹上仿佛睡着了的凤王,那人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真的希望自己主子在等了千年之后能得到他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凤王睁开眼睛,一直带笑的眼眸出现罕见的迷蒙,他刚动,身后黑影立即微微往前一步,让凤王起的不费一丝力气。
抬起手,看到透过那棵老槐树枝桠,射在自己手上斑驳的阳光,凤王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有时候,他几乎想放弃这么些年来的坚持,但到底也是不甘心,这女子的容颜已经在自己脑中渐渐褪去,仅剩下当日来不及好好品尝的苦痛,同样,也是这些痛苦让自己坚持了千年,因为时间太久,凤王不知道之所以寻找千年,到底是为了那女子,还是为了这份坚持。
“回吧,让贰继续派出‘追蜂’。”凤王起身后说道。
身后之人沙哑的说道:“是。”
凤王往卧房方向走去,脚步不似以往那般轻巧,而是带着说不清的沉重与悲伤,突然,凤王转身,看向身后还来不及离开的黑影,问:“叁,你说本王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那黑影刚抬起的脚步放了下来,转身,面对凤王,平板的声音里带着坚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