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渐渐困难,不过这种瘴气却不会致命,但是光头晕眼花也是难受,离歌朝精灵貂问:“小黑,哪个方向能最近的到达那座翼望山?”
顺着离歌手指的方向,小黑笑的眼睛一眯,它鼻子嗅了嗅,然后拍了拍小银的头,小爪子往右面一指。
小银也不反对,对于精灵貂的嗅觉,大家都深有感触。
抹着汗又走了很久,当看到眼前的那一条流淌汹涌的大河时,不约而同地怒瞪着小黑。
小黑也委屈啊,它只是负责指着最近的那条路,主人也没说不要有河啊。
众人怒视它最为关键的原因还不是那条汹涌的大河,因为河中央有一条铁索,走过这条铁索,众人便能安然过河。
若是没有挡住铁索的那条森蚺的话,大家还是很感激小黑的。
森蚺,是一种专门生活在丛林最深处的一种蟒蛇,这种森蚺比一般蟒蛇还要大,甚至更粗。
据离歌所知,森蚺可以一口吞下一只鳄鱼,这足以说明这种东西的凶猛。
离歌目测了一下这条森蚺,它直径起码有一米,更别提长度了,它卷缩着身体,倒立的三角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的五人两兽,冰冷的眸中满是蔑视。
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气,他们都没进过这丛林深处,对这种东西也很陌生,但光看这蟒蛇周遭的寸草不生,众人也明白这蟒蛇不仅仅是强大了,它还有毒。
“本殿看我们不如,不如回去吧?”走在最后的翎侗再也受不了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了,他颤抖着朝众人建议。
可是没人理会他的话,回答他的是想陈思的一个白眼,陈思没好气的建议道:“太子殿下若是害怕的话大可以先回去。”
一个大男人,脸妇孺跟兽类都不如,真是丢男人的脸。
尽管心底害怕的要命,可是要是一个人回去,那不是更危险,所以,翎侗扯着脖子喊道:“本殿哪里怕了,本殿不过是担心你们倒是全被那大蛇吃掉了。”
“你若是再大声说话,本殿敢保证你将会是那蟒蛇口腹中的第一道食物。”秦烈看到因为翎侗的喊叫显得躁动的巨蟒冷声说道。
尽管再不愿意,翎侗也苍白了脸住了口,这秦烈的狠辣天和大陆谁人不知,别说他是陈朝凤太子,就是他是朝凤皇帝,在这不见人气的丛林里,秦烈说弄死自己就能弄死自己。
离歌端详着一动不动的森蚺,它的蛇信子足足有四十厘米左右,而且蛇信子是黑色的,这足以见这森蚺的毒性有多强,连见着毒就兴奋的小黑都缩着脑袋,不敢看那森蚺。
“你若与它对抗,获胜的把握有多少?”离歌转问秦烈。
只要不伤及他性命,为了墨,离歌不在意利用一下秦烈。
秦烈想了片刻,这才摇摇头,道:“看这架势,我只有两成把我。”
离歌摇头,虽说秦烈愿意被自己利用,可是若涉及生命,即使再没心,离歌也会良心不安,她看到就要上去一试的秦烈道:“你不要上去。”
只有两成把握,那无疑是上去送死。
“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离歌刚想摇头,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璀璨一笑,这笑容,犹如拨开阴云见到明月般,秦烈看着那灿烂笑容,一时怔忪。
离歌倒是没在意秦烈的异样,她笑问秦烈:“那你可知道这森蚺最怕的是什么?”
“这我知道,蟒蛇最怕鹰。”还不等秦烈回答,翎侗急着抢答道。
离歌摇头。
“蟒蛇怕火。”陈思接着回道。
离歌还是摇头。
“雄黄。”秦烈见离歌一直摇头,接着说道。
离歌还是摇头,跟众人说道:“森蚺是巨型蟒累,这些东西已经威胁不到它了,但是有一样是所有蛇都怕的,那就是天气。”
看到众人恍然大悟的表情,离歌接着说道:“你们都改知道天气一冷的话,所有蛇类都要冬眠,那时候,便是任人宰杀的时候了。”
离歌的话让众人一致赞同,点头之余除了翎侗跟冰魂之外都想明白了最新章节。
离歌,秦烈,陈思的眼中带着期盼地看着陈思怀中还在睡觉的小冰魂。
可能是众人的眼神太热切了,睡梦中的小冰魂一个机灵,硬生生的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迷茫这看着大家,天真的声音问:“怎么了?姨姨,我们找到人了吗?爹爹的毒可以解了吗?”
小冰魂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为完全清醒时的糯糯,在配上那精致的小脸,这让三位成人顿时一阵羞愧。
冰魂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孩童,且不说他的冰冻能力在这里有没有用,就说见着那条蟒蛇,一般的孩子肯定得吓哭。
“姨姨,你们怎么了?”小冰魂眼睛终于清明了,他问脸色都不对的离歌。
他不过是个孩子,即使那蟒蛇很厉害,她也不能让小冰魂陷入危险。离歌在心底说服自己。
可是,墨怎么办?多拖下去一刻,离歌觉得她与翎墨又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