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行驶了,但人力如何也抵不过大自然的成就,马车起起伏伏地走着。
车内,翎墨始终抱着离歌,在马车动荡不停中小心扶着她的头,不让她碰着磕着。
越往北走,天气没有了朝凤的燥热,特别是早晨跟夜晚,甚至有丝丝凉意,不过,这一切离歌都没有任何感觉。因为血暖玉的关系,离歌的脸色不再苍白,即使这么些天没有进食,她也停止了继续消瘦下去,只不过偶尔是唇干舌燥。
翎墨一边稳住离歌的同时,一边拿过旁边的水袋,那是在王府就已经用千年的极品人参熬成的水,用这个可以让离歌的生理机能不减反长。
自己喝了一小口,翎墨将唇轻轻覆在离歌略微有些干的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将口中的人参水渡了进去,同时,修长的手在她咽喉处稍微使劲,离歌咽下了水。
替她擦了擦嘴,翎墨又执起离歌的手腕,把了脉,发现她的心跳已经跟平时无二,看来,这血暖玉还真如传说一般,能救人性命。
“陈思,慢些。”既然小东西的身体无碍,他就不会让她的身体遭受任何的辛苦。
外面的陈思闻言,一勒缰绳,马车顿时减慢了速度,陈思一边回道:“是。”
起起伏伏,马车终于经过那几个帐篷,只见帐篷里出现两人,一看就是临均皇室的侍卫打扮,其中一人抱拳道:“属下恭迎青翼王,我等是太子近身侍卫,太子吩咐属下在此等青翼王,怕青翼王不习惯这边关的粗糙食物,特意命属下快马加鞭从临均都城临城赶来,送上我们临均特有的食物跟酒。”
果然,另一人手上捧着托盘,盘中放着一大块熟肉还有一壶酒。
没有主子的命令,陈思也不侧目,马车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进。
那两个侍卫见到青翼王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顿时着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马车与他们擦身而过。
那两名侍卫一着急,对着马车屁股大声道:“还请青翼王用膳。”
回答他们的依旧是咕噜噜的车轴转动声。
无视,人家压根没将这两人当人看。
翎墨微微闭着的眼睛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后面的不过是风吹过的声音。
他们还不值得自己动手。
当然,不久之后,马车经过的地方留下两具尸体,地上还有散落的熟肉跟依旧散发着醇厚香味的烈酒。
不久后,五十里外的一顶华丽的帐篷里,秦烈嚼着嘴里的肉,听属下的报告:“殿下,那两人被青翼王的死士所杀。”
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秦烈大口喝着酒,直到吃饱喝足后才拍了拍手道:“本殿就知道他会这么做。”
底下等着秦烈指示的人差点一个踉跄,他们太子殿下用吃了一顿饭的时间就想到这个结果?
那人斟酌了片刻后,小心地问:“殿下,那以后还送吗?”
秦烈眼睛一眯,笑的春光灿烂,凡是能让翎墨不高兴的事,他都特别愿意去做,即使翎墨他现在没反应,不等于一直不理会,他真想看到翎墨炸毛的样子啊。
所以,秦烈想也不想地答道:“送,当然送,而且每餐必须要按本殿的食谱给他送过去。”
砰地一声,那侍卫终于没撑住,摔倒了地上。
他们太子的恶趣味还真是让人难以苟同啊,那侍卫有理由相信他们的人要去的话,那是有一个死一个,有两个,最后是死一双啊。
扫了一眼摔倒的侍卫,秦烈挑着眉头问:“怎么,你有意见?”
那人赶紧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摇头,一边紧张地说道:“属下不敢。”
挥挥手,让侍卫离开,当那人刚要踏出门的时候,秦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又大声吩咐道:“对了,下次送食物的时候,顺便将本殿收藏的那只千年野山参煮了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