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儿大。他既然是北嶷国的皇子。如果不是发生了生死大劫。断然不会千里跋涉被送给姑姑抚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后宫或者皇位争夺的牺牲品。
虽然说是牺牲品有些不合适。但就是这么个意思。初浅汐疑惑的看着霍寒壁。
霍寒壁知道她心中疑惑重重。便道。“当年。我父亲是北嶷国的太子。却被身为二王爷的弟弟陷害与西黎勾结。”说到这里。霍寒壁轻笑了一声。看了初浅汐一眼。继续说道。“还找到了所谓的证据。皇上。也就是我的祖父。沉迷与黄老之学。整体只知道炼丹修道。对国家大事不闻不问。二王爷便联合了朝中一些支持者。逼迫我父亲下位。”
“啊。可。可父亲不是太子么。怎么会受这些莫须有的威胁。”初浅汐道。
霍寒壁摇摇头。“北嶷的行事风格与沧国不太一样。纵然是太子。若真是犯了错。也要交由大理寺彻查。在调查期间。要免除一切职务。在府中静待结果。”
初浅汐点点头。这北嶷国的国风倒是有些“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的味道。
“就是父亲在等待调查的时候。他们知道那些所谓的证据根本经不住调查。所以聚集了一大批的江湖之人。血洗了太子府。”
“啊。”初浅汐震惊的倒吸一口凉气。血洗太子府。只要听到这几个字。就顿觉一阵血腥气迎面扑來。真实的场景还不知道是怎样一番惨烈。
“那你……”
“我就是在那一天晚上出生的。母亲和婢女用身子将我挡在身下。后來。等他们退去之后。在书房的一个丫鬟竟然活了下來。并切发现了几乎奄奄一息的我。她很清楚。北嶷国已经沒有了我的容身之处。一旦我暴露出來。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条。那丫鬟无奈之下。带着我千里迢迢來到东沧找到姑妈。姑妈与我父亲乃是一母同胞。能保住我一条性命的。在这世上。只有她了。”
“所以。你便从北嶷国的皇太孙变成了东沧国的承王殿下。那现在北嶷国的皇帝。应该就是你当初的二叔了。”
“嗯。”霍寒壁见初浅汐听明白了。便点了点头。
“这么说來……冷即墨与你是堂兄弟。而不是表兄弟了啊。那北嶷国那边知道你的身份了么。”
闻言。霍寒壁皱眉道。“我也不清楚。照理说是不可能走漏风声的。我的身世一直都很隐秘。那边沒有可能知道。可是自从上次……”霍寒壁笑着看了初浅汐一眼。“自从上次咱俩打仗。我军中发生了那件事开始。一直到后來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我都隐隐觉得是冲着我來的。看迹象。应该是那边有所警觉了。”
初浅汐这才更加清晰的感觉到身边真是险象环生。忍不住担忧道。“那冷即墨看來也有可能知道你的身份了。我也觉得每次与他见面这人总是不阴不阳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说着。便到了王府。一下车。就看见翠翠在门口百无聊赖的守着。初浅汐怔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斜睇了霍寒壁一眼。“哟。这还天天儿的等着呢。”
霍寒壁一皱眉头。脸上隐约有些不耐。翠翠已经走了过來。“参见王爷。王妃。苏侧妃请王爷过去一趟。”
霍寒壁看了初浅汐一眼。刚要拒绝翠翠。只听初浅汐说道。“你的侧妃娘娘等着呢。快去吧。”说着。径自转身朝着自己的锦绣园走去。
霍寒壁低声道。“你回去。告诉侧妃娘娘。本王今日有事。得了空再去看她。”说着。也转身欲走。
可翠翠显然早已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急忙说道。“王爷。还是请您过去一趟吧。苏侧妃说是有事要告诉您。特意嘱咐了奴婢。一定请您过去的。”
走在前面的初浅汐听了这话后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盈盈的走过來。“哦。本宫也想知道苏侧妃找王爷有什么事情商量。王爷不会介意我一同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