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着一身白鹤引吭的朝服,面容清瘦精神矍铄,竟是当朝丞相郁如风。
“这可难说,”钧王妃幸灾乐祸的说道,“来天波寺的途中,五弟好端端的竟被人掳劫了去,说不定,就与大名鼎鼎的乐昌公主有关呢!”
“你血口喷人!”云歌一听这女人竟然诬陷自己主子,立时不干了,“当时我们王妃也被挟持了!”
“哼,这谁说的准?”看着云歌气急败坏的样子,钧王妃冷笑一声,“谁不知道你们西黎的乐昌公主心机重城府深,昨天必定是她为了不让我们怀疑而演的补偿好戏呢!话说回来,你们西黎一向目中无人,高傲的乐昌公主怎么会千里迢迢下嫁到我们东沧来,要说没有阴谋,谁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