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在向全世界都昭告,他完全都没拿她当回事!
此等羞辱,她怎么受得了?
陆辰轩淡定自若地与她的气急败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冷哼道:“啧!瞧这小模样,这就受不了了,以后可怎么办?”
孙宛宁咬牙切齿地,“陆辰轩,你别太过分!”
陆辰轩道:“我就是这么过分!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而已,我告诉你……还有更过分的在后头等着你,你要是后悔了不想结婚了,现在还来得及!”
“你做梦!”
她想也没想,否决了他的话。
她处心积虑,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没有退缩的可能。
陆辰轩对于她的回答也不意外,冷冷地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呵!这么想嫁我,是真喜欢我还是怎么着?”
“……我”
“别说!可千万别说出什么话来恶心我!我今天就来告诉你,少在我这里摆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样子,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是!你随时还有反悔的机会,我是求之不得,但是婚礼一旦举行了,以后咱们就是相互牵制,你爸想要仕途一帆风顺,你们一家就得乖乖把嘴闭上,少拿我爸爸当年的死来说事儿!懂了吗?”
孙宛宁扬起下巴,眼里依然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说道:“陆辰轩,别把事情说这么绝对,我们结婚了之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注定一辈子纠缠不休,一辈子长着呢!谁知道以后……”
陆辰轩道:“是啊!一辈子长着呢!那走着瞧好了,你要嫁,别以为我不敢娶,我只提醒你这唯一一遍,最好你别后悔!”
他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你要是够聪明,就回去和你爷爷说……就说怀着身孕太累了,拍婚纱照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说完,没给她回过味来的时间,立刻扬长而去。
离开婚纱摄影馆,外面的太阳有些刺眼,他在阳光下站了很久,直到微微感觉头晕目眩地才上车离开。
修理孙宛宁,只是一时的过瘾。
随之而来的又是几乎无法承受的沉重,一段婚姻,不过就是那一张纸,可依旧沉重得令人几乎窒息。
他开着车,特地绕了远路到某个小区下晃了一圈。
他坐在车里,死死地握着方向盘,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自己下车,然后冲上楼去,将那个他一直朝思暮想的人紧紧拥到怀里来的冲动。
最后,他还是没有,什么都没做……
离开!
再给她打电话……
自从刚回来那天在医院一别之后,他们便没有再见过面,可是他有几乎每天都打电话给她,也有经常这样傻傻地开车来到她住的楼下,然后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离开。
每一次通电话,她都很平静。
她说她很好……
她说她又和林莎莎住一起,有个伴……生像人干所。
他只是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在她面前竟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这个时候,无论他再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说她很好,他既欣慰,又失落!
终于,还是到了婚礼的前一天……
那一晚,他照例给她打电话,她也很快就接了……
“薰儿……”
“嗯……”
“你还没睡吗?刚才我开车到你楼下,发现灯还在亮着……”
“哦……”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用最简短的话回答,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是,就是她这么淡淡的语气,却听得他的心一下子抽痛起来。
“薰儿……”
“嗯?”
“其实我每天都有去看你……”
“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上去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