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随意上扬,实话实说:“那天……本来我是想回来找学生证的,结果来的时候你不在,我刚想走你又回来了,我不是怕……怕见了面尴尬嘛!所以情急之下就躲进了衣柜里,结果发现是秦风送你回来的,你自己躺在床上说了很多话,你都不记得了?”
陆辰轩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尴尬,他不记得了,否认可以吗?
她看着他僵硬的表情,笑了起来:“我听见有人说爱我,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爱了,还埋怨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是你吗?”
陆辰轩更尴尬了,恨不得去钻地缝。
她什么意思?
既然那个时候就听到了,为什么又一声不响就走了?就是为了后来可以跑到他面前来耀武扬威一番?将他耍得团团转,要死不活的?
哼!最毒妇人心!
还有,他想起来了……
他之前还一直以为是在做梦,梦里有她,他还抱了她亲了她,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也是衣衫不整的,连裤子都解开了……
他还一直纳闷,他还特地打了电话向秦风求证。
结果,这也是她干的好事吗?
他刚要质问她为什么扒他裤子,是想要趁他醉了占他便宜吗?她自己一个人在尴尬着,无论如何也要找个机会扳回一程。
然而,他还没组织好语言,她却马上又问道:“知道你喝醉的时候,是怎么叫我的吗?”
他双眉一蹙,又开始纠结了。
就连刚才已经到了嘴边的问题,也在刹那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在想,他叫她什么?
莫不是……什么很肉麻的称呼?
“什,什么?”他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终于问出了这么一句,一心期盼着事情一定要往乐观的方向发展,千万别让他日后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一个称呼而已,他觉得应该不至于糟糕到哪里去的。
她见他迷糊的样子,不由得提示他,“你在手机里,也是那么存我的名字的……”
“薰儿?”
他有些不确定,讷讷地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来。
其实,他何止是在喝醉的时候才这么叫过她,还有在曾经的很多个夜晚,他在凝视着她的睡颜时,也会伏在她耳边,任由这两个字在舌尖缠绵。
这一次,却是第一次在彼此都清醒的情况下,他叫出了这两个字。
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这两个字之所以特别,是因为他听过顾景笙这么叫她,于是这两个字就自然而然地包含了他太多的不满,甚至是嫉妒……
她是顾景笙的薰儿,可他却是一直都连名带姓地叫她夏雨薰!
他心中有微微的酸涩,不由自主地固执起来,说道:“你说,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是不是?比顾景笙还好,是不是?”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问题已经是他今晚第二次问了。
谁让他的表情看起来那么固执,她也只好满足他孩子气的要求,再一次回答:“嗯,你最好!”
“那……从今以后,不见他,不想他,也不爱他了?”
她一怔,一时迷惘,难道至今为止,他依然认为她也爱顾景笙吗?是她表达得还不够明确吗?还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明确地和他说过?
她抬起手,轻轻地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然后抱住他,说道:“顾景笙……再次遇见你之前,我的确是努力地尝试过想要爱他,可是……我想的,我爱的,一直都只有你一个啊!”
他身体一僵,推开她。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激动的火焰在他的眼中跳跃得那么明显,他声音颤抖地要求,“你再说一遍?!”
她不逃避,只是了然一笑,依偎进他怀里。
“我说……我知道你很好很好的,所以我爱你啊,也爱了很久很久……没有顾景笙了,以后,我是你一个人的薰儿啊!”
“薰儿……”
他抑制不住地激动,手臂将她的骨骼都勒得生疼。
可是,却不舍得推开他……
她爱惨了……这个老是欺负她,却也愿意任由她欺负的男人!
他一激动,最直接的宣泄方式就是低头下来找到她的唇,吮住,然而她却推开他,问道:“那你呢?说你爱我……”
他懂了,有些事知道归知道,但亲耳听到还是不一样的。
他眯了眯眼,脸上浮现出狡黠的坏笑,说道:“有什么好说的,光是用嘴巴说说多苍白啊!我喜欢用做的!”
他说完,立刻翻身将她压住……
在他看来,爱,用做的方式来表达最直接,最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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