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为此而來。”
世界的背面却不感意外。并用依旧悠扬飘渺。而多了一丝肯定的声音说:“你想询问的那个家伙。是一位神。”
阿兰萨会心一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事实上。当他意识到自己被卷入现世神与原庭神的纠葛中时。他便清楚。在一些时候。总会有一两位神要出现。
当然。他不知道。星陨的出现无关现世神与原庭神的纠葛。而只有关阿兰萨本身。。星陨的阴谋。远比那些分门别派的现世神与原庭神疯狂的多。
阿兰萨撑起身子。世界背面的具象化却依旧赖在他的身上。只是把倚靠的位置换成他的肩膀。阿兰萨虽然感觉别扭。但也不介意什么。而是关注着星陨的身份。问道:“这位神的真身。是谁。”
“我不知道。”
世界背面的回答却让阿兰萨感到一点意外。“她”解释说:“我不能被他们发现。也因此不能发现他们。”
“嘛。我还以为你会知道什么呢。”
阿兰萨叹息一声。眉头紧锁。
世界的背面安慰他。说:“只是知道的不太多而已。该知道的一些。我还是知道的。”
“哦。”
阿兰萨这才舒展双眉。
“都瓦。首先你要明确。无论那位神在帮助你还是在阻挠你。你都不能视其为盟友。但也不能单纯的将其定位敌人。”
“嘛。我不明白。”
“嗯哼。”
世界背面具象化的身影摆出一副玩味的表情。说:“我能感觉到。这位神正试图改变你的命运轨迹。既然如此。与其顺从他或者对立他。何不好好的利用他呢。就如我先前对你说的……预言之人。这个称谓的真正意义。只有你自己知道。”
世界背面的话让阿兰萨沉思十余分钟。才以叹息的语气说:“我想我已经和这位神产生了一些仇恨。我……一定会把它的神格从他身体里取出來。”
“我不会劝诫你的。”
世界背面的回答却让阿兰萨意外。那悠扬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些其它的东西。就像森林里狐狸们讨论阴谋的悄悄话。说:“但你要等它沒有了利用价值。再消灭它。”
闻言。阿兰萨看向怀中女人的眼神变了变。说:“嘛。如果你的意志和你的具象一样是个女人。那你也是个阴险的女人。”
“不。都瓦。我只是在提示我的男人而已。”
阿兰萨猛然一个寒颤。说:“嘛。我可不喜欢这个称呼。”
世界的背面取笑道:“这可是你自己造成的。”
“哦。”
阿兰萨却是莫名的笑意。说:“嘛。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你的存在。也相当于神吧。不。你要比神更久远。难道你也会在意这些吗。”
“为什么不能。”
世界背面反问道:“都瓦。你让我很开心。我希望你明白‘开心’于我是怎样的意义。我是世界的背面。是一切负面的结合……哦。另外。我从你那里拿了一点种子。希望你不要在意。”
种子。
阿兰萨看向具象化坦白的身体。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用担心。这和你想的不一样。”
怀中的女人用手抚摸他的脸庞。说:“到时候。你会需要它的。”
“嘛……也许吧。”
现在。阿兰萨已经确认。世界背面就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极有心机的女人。问題是。即便阿兰萨知道了这些。他依旧感到愉悦。
于是他再次翻身将那具白皙的身影压下。倾泻掉阴霾。
世界背面确实改变了空间的流速。当阿兰萨走出树林时。昏暗的天色才刚刚向晨曦迈步。阿兰萨的心情大好。虽然世界背面沒有告诉他他想知道的。但却为他指明了一条道路。而阿兰萨也因此付出了一些“种子”。或许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正是这个意思。这句话使用于双方。
这一行。阿兰萨的收获不止于此。世界背面还告诉了阿兰萨一些被他忽略掉的事情。比如突兀出现于诺兰德城的暴风雪。是半兽人巴库朗在诺兰德城的空间坐标发生一场大战而引发的。而巴库朗的对手。正是星陨。即试图改变阿兰萨的命运轨迹的那位神。
暴风雪从出现到停止的数分钟。即是星陨杀死被逼至绝境的巴库朗需要的时间。
同时。世界背面也向阿兰萨坦白。它将阿兰萨麾下的亡灵法师。濑亚提莫变成了它的代言人。得知这个消息。阿兰萨却感到一阵郁闷。这意味着阿兰萨需要给予濑亚提莫一些特权。以方便她完成世界背面下达的部分命令。而一名拥有特权的亡灵法师。对一个势力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无论如何。对阿兰萨而言。未知的东西变成了已知。那么即便这个已知依旧极为强大。阿兰萨受到的压力却相对小了很多。
何况。他的命运究竟如何。最有取决权的。还是他自己。
三匹战马说什么也不愿再启程了。但阿兰萨也不着急。将战马丢在原地。一个人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