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兽皮沙发上。两只手的手指在阿兰萨专心思索时。相互漫不经心的触碰着。他位于小楼的会客室中。两名从爱丽丝要塞调遣过來的侍女正在小心翼翼地打理桌上的茶具。而阿兰萨的对面只坐着金·盖茨一人。
金·盖茨毫不犹豫的否定了阿兰萨的答案。说:“团长大人。真正的女巫已经消失几千年了。不可能会出现。”
而后。金·盖茨挪了挪身子。他比以前瘦了一些。以至于他忽然感觉宽大的沙发坐起來一点也不合身。他想了想。继续担忧的说道:“相比之下。苏醒者似乎又有了新的动态。也许这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内容……”
“不。胖子。有时候你认为不可能的东西。偏偏是最有可能的。”
阿兰萨打断金·盖茨的话。继续思索道:“嘛。而且。尤利娅王朝不也是千年以前的吗。结果呢。我们现在不是就在和他们的战争魔法机器打得不可开交……哦。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嘛。我认为。或许这些女巫只是睡着了。现在。她们要醒來了。呵呵。醒的可这不是时候。”
既然阿兰萨已经下了断言。金·盖茨自然不会再去驳斥。他接过侍女递过來的茶杯。却沒有喝上一口。而是轻轻地放回桌上。待阿兰萨喝下一口茶。视线又从茶杯转到他的身上时。胖子才淡定的开口:“我想您是对的。团长大人。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倒不必。”
阿兰萨笑了笑。说:“嘛。那些失踪的侦察兵呢。先找到他们再说。”
“说到这件事……”
金·盖茨似乎想到什么。小声说道:“这支侦察小队大部分是由归降的佣兵公会联盟的人组成的。我想。他们也许根本就沒有去那座小森林侦察。而是趁机逃跑了。”
金·盖茨的话倒是提醒了阿兰萨这种可能。他仔细的思索一会。说:“嘛。那就派多点人出去吧。一定要把他们找出來。对于背叛者……哦。不。瞧我说的……对于逃兵。我会亲手对他们执行死刑。”
“如您所愿。”
金·盖茨最后说了一句。便起身告辞。自始至终。他都沒有喝掉面前的茶水。倒是阿兰萨面前的一盏。被侍女添了又添。
巧合的是。金·盖茨还沒來得急派出搜寻队。负责巡逻的一队骑兵便在另一条主干道上找到了一名原侦察兵。他被抓到的位置很不巧。完全无关他本该执行的侦察命令。而是在通往另一座城市的路上。
这名倒霉的原侦察兵被押送到诺兰德城外的一处宽阔小土坡上。阿兰萨随后与经济佣兵团的成员们策马來到这里。见到了这名逃兵。
这是一名约摸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此时的模样可谓蓬头垢面。阿兰萨发放给他的精良级装备被他变卖成了路费。却还沒能走出诺兰德城的边境。就被抓了回來。他被两名战士按跪在地上。另一名战士握着一把笨重但绝对锋利的长剑站在他的身侧。长剑是专门用于斩首犯人的。在阳光下。它倒映出的是浓重的血色。稍后。阿兰萨就会用这把剑斩断这名逃兵的脖颈。
“阿兰萨大人。阿兰萨大人。我已经完成了侦察任务。我已经完成了侦察任务。”当看到有着标志性白发的少年向他走來时。逃兵立即尖声叫起來。“求求您放了我。我是无罪的。我是无罪的。我已经完成了侦察任务。求求您。”
“嘛。既然如此。”
阿兰萨看了一眼这名年轻人。同时接过战士递过來的斩首长剑。他将长剑插在这名逃兵面前的土地上。冷冷的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跑。”
“我……”
闻言。这名逃兵却是精神一愣。竟是一时说不出话來。
我发觉每个段落我都写的有些拖沓,现在正在尝试跳跃式的描写,嘛,路上孑然一身的行者,摸索中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