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这么简单!真是不得让人安宁,我们明日就要上火车了,却在这个时候闹出这样的事,这教我怎么处理,教我如何向上面交代?又该向上面交代些什么?”一念及此,潘矩楹不由再次动气起来。
正如先前所考虑的那样,要出乱子也得等他回到关外在出,最最起码也应该是自己上了火车之后。只要他的人离开了直隶,到那时候该敷衍的能敷衍,不能敷衍的好歹有一个说辞,就推说自己在行途中毫不知情。
现在这件事不仅仅发生的不是时候,而且还是牵扯到袁世凯侄子的大事,让他处理不是,不处理也不是;处理的好会的罪人,处理的不好也会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