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吗?”
“……”白汐沉默。
“不舍得?”
“我……”不是她不舍得,只是那是哥哥送她的礼物,那银针除了能杀人无形之外,还可让携带者驱暑,是一件相当不错的礼物。
“听说用千年寒冰打来的野味特别鲜和美味。”凤冥继续诱惑着。
白汐一怔,还有这种说法吗?
“真的?”
“恩,。”凤冥点头应着。
白汐再三斟酌后,白汐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只是在她点头的那一刻,那双金眸闪过一丝的得逞之色。
就这样,白汐身上所带的由千年寒冰所打造的银针就被用来打猎了,虽说银针细小,对于皮厚的野猪未必管用,但凡由凤冥出手,那些野味必定丧命。
一炷香后
“我们吃得完这些食物吗?”白汐有些怔然看着地上的食物,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跳的,还是水里游的,该有的都有了,她真要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不将她的银针不用完不罢休。。
“生气我将你的银针用完了?”凤冥将白汐身子板正,并抬下她的下颔,满是柔情的眸子直视着后者。
“没有。”若她会生气,就不会同意用那银针打猎了,再说,她还不至于因为这小事生他的气。
“可你模样看上去似乎生气了。”
白汐故作生气,伸手玩着凤冥的墨发,“我是生气了,那你打算如何赔偿?”
“用我的身子赔偿,如何?”
“你还是赔我冰针就好了。”白汐微微挪了挪身子,避开他投来的炙热目光,那眼神她一点也不陌生。
“凤夫人,我想吻你。”话落,他已经这么做了,他早就想做了,只是一直都被他隐忍了下来,现在,他无需再忍下去了。
“凤冥,我们还在马上。”白汐微微用力推开凤冥,有些气喘吐出。
“凤夫人,为夫可会骑马?”
“你会。”这个答案一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
“凤夫人,敢笑话为夫,可是会得到惩罚的。”
白汐正要出声,小嘴再次被堵住,所有的话都吞没在两人交缠的唇舌中……
这个惩罚并不是单纯,白玉般的手从衣衫下摆巧妙的探了进去,来到那诱人的雪丘上,(此处已省)。
白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渐渐发热,指尖上传来的凉意让她身子忍不住颤栗着,(此处已省)
但……
“不……”最后的意识提醒着她此时他们现在是在马上,而不是……
可惜某人却不打算放过她,从那一副美人出浴图开始,他就一直在隐忍,再加上她刚才那些无意识的诱惑,几乎让他破功,现下他不想再忍了,而且他现下已经频临失控了,如何再忍,再说,他一开始就这样打算的。
胸前的凉意让她意识到了什么,可她还没来得急反应,寡薄的嘴唇已经移了下去,轮番啃咬,舔(禁词)弄着雪丘的小木婴桃。
(此处省略,大家自行想象)
黑马不愧是凤冥的坐骑,果然懂得他的心思,十分配合着他,让白汐在这场激烈的云交雨合中几度几乎晕厥过去。
魂归体内的白汐一想起刚才的欢爱,本就绯红的脸色更加绯红了,一双美眸直视着那张俊美的脸颊,似乎在控诉。
“累了先睡一会,醒来就可以吃到美食了,。”凤冥无视她的控诉,轻搂着她,让其感受着他那还未平复下来的狂跳的心声。
白汐静静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或许真的累了,只见她闭上双眸后,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黑马慢慢的往回走着,尽量不让颠簸将女主子吵醒。
白汐的再次醒来是被肚子抗议给吵醒的。当她醒来,她发现身体上已没有那种汗渍黏身的感觉,而且身子的酸痛也减了不少,看来那男人又帮她将身子洗干净了,只是刚坐起身,身下的疼痛却立即提醒着她,那一场激烈的欢爱不是做梦。
白汐刚坐起身,就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醒了。”
“那个……你能不能克制一下?”她真的担心这副身子到底能不能接受他那一再的索取,。
“我尽力。”他自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要每每看到她、搂着她,他的那些抑制力全都崩溃,这一点他已经在努力克制了。
白汐微微一笑,将身子往凤冥的怀抱钻了钻,身子软软的摊在他怀中。
这一餐,白汐吃得很享受,不仅食物美味,而且还有专人服务,这种待遇只有她,也只能是她才能享受得到的。
“剩下的猎物呢?”白汐张望了四周,却发现他们所打的那些猎物已经消失不见,他们也只是吃了每种猎物上的一小块肉,就算被他清理干净,也不可能一点痕迹也没有。
“吃了。”凤冥答道。
“黑马?”马吃肉?她没听错吧。
“我让它将剩余的猎物拿去喂其他活的猎物。”凤冥轻声解释着。
白汐这下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