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白崇远派来的,也有白锦航派来的,还有张淑仪派来的,不过都被慕秋找了各种理由给晃了过去,至于院子那些被四分五裂的树干,树枝,则是被慕秋统一用练武的理由给瞒骗过去了。
而另一头
一辆通黑的马车停靠在河边,马儿则是在安静的吃着草地上的草,月牙白的身影则是靠着河边迎风笔直的站着,一双金眸定定的看着远处那无云的天空。
突然,凤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的转过身子,金眸望着京城所在的方向。
“主子。”
“轻云,你说她会不会被气疯了?”金眸一低,看着正在吃草的马儿,嘴角微微勾起,就连眸底也闪着笑意。
轻云一怔,他自然知道主子口中的她是指谁,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主子会问这样的话,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女人。不过自从那次之后,他对这些不应该再会惊讶才是。
“主子为何要惹白汐小姐生气?”主子不是喜欢白汐小姐的吗?那为什么还要惹怒白汐小姐呢?主子就不怕白汐小姐从此不再理会他了吗?哎,主子的心思真是难猜。
凤冥抬起双眸,呵呵一笑,语气也没有以往的淡漠,“轻云,你何时成亲?”
“啊?”轻云猛的抬头看着主子,眼底充满的惊讶和错愕。
“你要了人家女子的身子,就该对她负责。”
“主……主……”轻云顿时结舌,吐字不清,主子怎么知道这件事?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回去后,你就去给那女子下聘,至于聘金方面你也不必担心,我自会让人安排好一切。”凤冥说完后,便直接坐上马车。
呆愣的轻云久久都未回过神来,他就这样被主子安排好了婚事?但这也无所谓,可……可是,他连那女子是谁都不知道?甚至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后背上有一块类似花状的胎记。他要如何下聘?如何娶妻啊?
很快,回神后的轻云立即驱车继续赶路。
熙园
一下没能忍住心中怒火的白汐毁了院子的树回到房间后,并没有立即倒床就睡,也没有继续砸屋内的摆设,更没有破口大骂,而是认真的抄写着经书。
她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抄了多久,也不知道抄了几本,只知道心底的怒火全部熄灭之后,心底犹如一片平静似水的湖面时,她才放下手中的笔,怎么说那男人也算是说对一句话,抄经书确实能让人静心。
“咦?哥哥?”白汐刚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她就看见安静坐在房内,拿着一本书看的白煜杰。
白煜杰抬眸迎上白汐那双惊讶的眼眸,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笑说着,“哎,哥哥都在这坐了一下午了,原来哥哥是这么没有存在感的。”
“哥哥什么时候也喜欢开玩笑了。”白汐移步来到白煜身旁的一张圆凳坐下,后者则是细心的为其倒了一杯水。
“不生气了?”他下午刚回府,便听到汐儿将院子里的树给毁了消息,说是为了练武,但他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果然,在他看到那被毁了的树木时,他就更加肯定他心中的想法了。
“哥哥真是爱开玩笑,我哪有生气。”她现在确实已经不生气了,不,应该说在她用内力毁了外面的大树后,她心中的怒火就已经消掉大半了,再加上她一连抄了两本经书,再大的怒火也已经消停下来了。
只是,奇怪,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忍功变得这么弱了。不,应该说,对上凤冥那男人,她什么能力都变弱了。
“汐儿,你不用骗哥哥,是不是外面的谣言让你生气的?”他清楚记得,凤冥当着他的面,承认汐儿是他的女人,可现在才几天,他就在外面惹了那般麻烦事。那些谣言有根有据,绝不是有心人随意胡乱编制所为。
“不是。”
“傻瓜。”白煜杰疼惜的摸了摸白汐的脑袋,“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哥哥,真的没有。”白汐急急回答着。
白煜杰闻言,心底滑过一丝伤痛,原来那人已经住进她的心里了,“你担心哥哥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