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欣月啊,不是说她病着吗?我昨个儿中午还看见这丫头在她奶奶家帮她奶奶剥毛豆,逗的林老太直笑呢!这孩子都生病了,都不知道心疼孩子,让她休息休息,还让她做活啊!”
“切,谁知道他们家当初收养欣月是安的什么居心呢……”
“哎,那丫头晕那儿了,你们看!”这时议论的村民里有人一声惊叫,而后大伙儿才发现,林欣月不知何时已经晕在小李氏脏污的裤子上不省人事了。
“哎呦,我的儿啊——”本来被众人数落的没脸没皮的胡氏一见林欣月晕了过去,本来就没有受伤的身子便矫健的扑了过去,一把将林欣月扯进怀里。
但看在一旁小声低泣,因着满脸的污秽不敢张口的小李氏,就是一肚子气的踹了过去:“你个晦气的小蹄子,妹妹晕过去了也不知道喊人吗?你是想看着你妹妹病死啊!”
小李氏当即被踹翻在地,心里却是有怒不敢言,只得委屈的自己爬了起来,苦闷的吐去自己嘴里不小心吃进的秽物和泥沙。
“还啰嗦什么,还不带欣月家去!”林大伯这时上前一步,赶忙抢过林欣月,便健步如飞的朝家里赶去,顺便不忘招呼两个弟弟帮他将儿子媳妇送回家去。
老二老四来后就像两个摆设,没有什么话可说,走时只朝林天福尴尬的笑笑:“始终是自家兄弟,三弟(三哥)你别往心里去啊!”
看热闹的村民好心的也顺便安慰林天福夫妇两句,该散的也都散开了这事儿终究也没有闹到族长家去。
而对于站在一边的凌婉歌和袁锦熙,却是多有忌惮的样子。
尤其还记得凌婉歌收拾林大伯家的那一幕,一时间还吃不准凌婉歌的性子,便不敢多靠近。
等林颖嫣家四合院子里外看热闹的人都散了,李氏赶忙将凌婉歌与袁锦熙迎进屋合上大门。
这边凌婉歌还未在林家院子里站稳,就听噗通几声,林家夫妇带着林颖嫣便跪在了凌婉歌的面前。
“三婶,三叔,你们这是做什么?”凌婉歌赶忙要扶起李氏和林颖嫣,袁锦熙见此,也依葫芦画瓢的要扶林天福。
“还要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李氏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花道。
昨夜的一幕幕犹在眼前,让她惊惧未定。
之前那群凶神恶煞的人突然因为门外的动静而撤离的时候,最后一句话也是清晰的记在脑海里。
李氏记得那个男人说:“你们有个聪明果敢的女儿,救了你们一家,不错,呵呵……”
在他们还未弄明白这群人为什么突然来了,而后又突然走了的时候。那些人拿他们的命胁迫出去做什么事情的女儿突然就回来了,女儿也是那时候在她的耳边告诉她,是凌婉歌救了他们一家。
林天福站在妻子旁边,自然是将女儿的话听得清楚。
“说起来,也是我连累了你们,你们根本不用谢我!”凌婉歌叹口气道,“嫣儿,快扶你爹娘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林家夫妇一听凌婉歌这话,却是疑惑不解。
“其实昨天来你们家的那群人,是想让嫣儿引我去一个地方,好痛下杀手!至于为什么嫣儿没有听那群人的话,不如让她跟你们说!”凌婉歌喊着歉意的道,其实就在林颖嫣随她进屋的时候,就已经将一张纸条偷偷的塞进她手里,告诉了她一切。
本来她是想将计就计,然后等到了镇上,安排人去救林颖嫣的家人。但是正好路上遇见了林阿明,便当即改变了计划。
昨夜那些参杂在烟花里的红光,便是那些经她的召唤,赶来南临暗中保护她的属下发出的!
意在警告她,敌人已经在身边。
征对她的敌人,想来都是来自东楚。她之前问过林颖嫣,确定她出门前林家夫妇还安好。而一路上她的人也未曾发来暗号,想来,林家的双亲都还在家里。
这个时候她故意将村民引来,是料定那群人不敢血洗林家。否则惊动官府,她再从中周旋一下——牵扯的可就是南临与东楚两国的政治问题。她谅那个一直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不敢拿两国的政治友谊开涮!
所以匆忙之下,那个人派来的爪牙只会放弃对林家人的挟持,快速撤离。
只是她不明白,今早她一眼就看出林颖嫣这个十二岁的小孩子脸上的异样,对方为什么会选中林颖嫣这个明显不会撒谎的孩子?
想来想去,凌婉歌整理出了两种原因,第一,林颖嫣越是忐忑不安,她这个当事人一定越发的好奇,想知道真相,从而落入他们的罗网。
第二,他们其实是故意放水……
还有,她也很奇怪,她和林颖嫣不过认识才几天,她怎么就敢拿家人的性命做赌注相信她,而将事实告诉她?之前时间太紧急,她还未曾细问。
林颖嫣听了凌婉歌的话,又对上父母惊疑的眼神,舒了口气,缓了缓紧绷的情绪,才哽咽着开口:
“其实我一开始也很矛盾,不过不论如何,我知道我终究要选一条路——因为我听娘说过,嫂子原来是被迫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