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凌语芊觉察,迅速将他搂住,直接哭了,“你没动手术之前,你有多爱我你知道吗?那些纸条你都看过的,这就是以防你失忆,特意写下来,还有,你做手术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做那种事,缠绵了整整一夜,贺煜,我们彼此相爱,很爱很爱,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好不容易还能在一起,现在,你怎能这样对我,你是不是中邪了,我想,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你的行为,因为,你真的没有理由这样对我的。”
嗯,芊芊,我想,或许我是真的很爱你,而你,确实也很爱我,可是……不仅你心中有气,我也有呢,我……
“求求你别折磨我了好不好,我心里好难受,我怕我支撑不下去,这个孩子,是你千想万想的,难道你忍心让她出啥意外?我身体不好,她也会跟着不好的,要是因为这样,导致她出生后不好养,你一定会后悔,一定的。”凌语芊继续牢牢地抱住他,隆起的小腹紧抵在他强健的虎腰上,贺煜为之一震,冷硬的心瞬间融化下来,身子一沉,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看着她满面是泪,抽出纸巾温柔地替她拭擦干净。
凌语芊怔愣,渐渐停止哭泣,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变得异常明晰,黑葡萄似的闪闪发亮,凝着他,忽然,朝他的嘴唇吻上去。
贺煜脊背一僵,扶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别闹。”
凌语芊不理,继续啃吻着他的唇,还伸手到他宽阔的背上,沿着男性完美无匹的曲线抚摸起来。
贺煜整个身体更僵硬无比,下腹还不自觉地窜起一股急促的火热感,这股火热的感觉,他并不陌生,那是只有对她才会萌生的**,即便现在心里恼着她,却仍抵不住她对他自然而然的勾动。
“贺煜,是不是很想要我,那你也吻我啊,我给你,都给你。”与他亲密无间的次数多不胜数,凌语芊清楚他此刻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心头大喜,且夹杂着骄傲,不由言语勾引出来。
贺煜扯唇,无声苦笑,极力克制着漫漫情潮,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因为情动而嗓音暗哑,“你不是一向脸皮薄吗,咋变得整个小色女似的?还有,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做亲密的事。”
“医生说的是怀孕前后三个月最好别行房,最好,并不代表不能,再说,我现在还没到最后三个月呢,所以,可以的。”凌语芊立刻发出反驳,也顾不得害羞了,其实,假如她不是这么急着辩解,她会发现他前面半句话的奇怪之处。
一向……
他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又怎么知道她在这方面一向脸皮薄?这是私密的闺房之事,不可能有人跟他讲的。
最终,贺煜还是没有进一步与她亲密,看出她累了,将她带进旁边的休息室。休息室就在办公室里,是他平时午休的地方,里面设备齐全,床铺很舒适,凌语芊躺下不久便沉睡了过去。
贺煜侧坐于床头,静静看着她恬淡的脸容,稍会,伸出手抚上她微蹙起的眼眉上,轻轻地摩挲着,久久地摩挲,深邃的黑眸千瞬万变,蕴藏着复杂难懂的思绪。
这次送汤小插曲,的确给两人制造了缓和关系的好机会,接下来,贺煜不再像以往那样对凌语芊冷若冰霜,她每次主动搭理他,他都会有所反应,言语不再讥讽带刺,还会陪她去产检,凌语芊心情渐渐好起来,知道他关心她和宝宝的情况,于是有的放矢,他一稍微不理她,她就假装肚子疼,或说身体其他地方不舒服,然后,如期看到他的紧张,其实,她知道他应该看出她在耍小聪明,但并没揭穿,还是顺着她的意,所以,她对未来的希望日愈增加。
然而,就在她喜冲冲地憧憬着不用多久她与他之间会回到从前时,他的某些举动再一次粉碎了她满怀的希望。
一直以来,她都要求他辞去市政厅的职务,每次他都是说会安排,可实际上,非但没这个迹象,反而乐在其中,最近一些报道,提到g市一些未来发展蓝图,拟定这些计划的人就是g市市委书记。
美好的蓝图,对g市市民来说是个大喜事,但对凌语芊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她拿着报纸,质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接过报纸快速阅读一遍,气定神闲,二话不说。
凌语芊见状,心里更加憋屈和气恼,不由得拔高嗓音,骂他是个大骗子,问他是不是打算继续把这个市委书记做下去,他依然不吭声,一个字也不解释,今晚,他刚好有应酬,参加g市年度政商大会,会场上,政界商界各大腕都来了,虽然,他曾经在商界也大名鼎鼎,可他毕竟失忆了,再说,就算不失忆,那也只是商界,如今,连政界,曾经是他示好的高官也都反过来纷纷以他为尊,他便忍不住飘飘然起来,酒也喝了不少,现在,只想蒙头大睡。
凌语芊哪知这些,哪里理解这些,她心中有苦,有委屈,自然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想,见他又对她不理不睬,满腔怒火立刻唰唰唰地烧起来,一时冲动,她还这样讽刺了他一句,“别以为自己真的很了不起,别忘了你这个市委书记是怎么得来的,你还真以为你有那本事,还真做起春秋大梦了!”
这是一句什么样的话,这样一句话会带出